黎问音一瞬间听力竭了,半年过去,南宫执仍未放弃这个怀孕。
思考了一下,南宫执还越想越有道理,甚至于找到了证据:“你们俩同居那会的事?”
黎问音一口把草呸开,准备骂他。
南宫执皱着眉:“都说了非常不推荐的,你们能不能控制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后悔了但是没办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宫执明白了:“难怪你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什么莫名其妙的谁不敢直视你的眼睛了,”黎问音屈起一腿,“你再胡扯,我现在就把你从这里踹下去,什么毛病,你被怀孕腐蚀大脑了。”
南宫执见她这个龇牙咧嘴的态度,很疑惑:“不是这个,那你有什么不好告诉我的?”
黎问音深思。
她没有考虑过要告诉南宫执自己学黑魔法的事,猫鼠关系过重,对面家族都是专门追捕缉拿黑魔法师的,南宫执自己对黑魔法的态度也很抵触。
但黎问音也确实没想到。
南宫执会这么在意自己不理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追过来到面前问。
她还挺意外南宫执在白城庭审上,是站在秦珺竹的那一边。
黎问音最后问一句:“你很在意这个吗?”
“当然,”南宫执脱口而出,凝眉,“我想不出不在意的理由。”
黎问音刚有点感动,自己竟然不知不觉中活成了南宫执心中重要的人。
然后南宫执就来了一句:“朋友之间不应该这样你遮我掩的,如果你执意要对我这样忽视、不搭理,我有在考虑,要不要终止我们的朋友关系。”
黎问音:“”什么玩意儿,又在试图攻击她的朋友籍。
这是什么,半年一次的审核考察吗,这个糟糕的家伙。
但他竟然会选择直接说出来,莫名其妙的固执,莫名其妙的坦诚。
行吧。
黎问音向来秉持着真心换真心的概念。
他给了自己真心,那她就同样交付真意。
黎问音直起腰,手向后撑着屋顶:“那你先说,你是有什么要跟我商量。”
见她不逃避了,南宫执神色也缓和了一点,不过对于他这一座大冰山而言,所谓缓和一点,就真的是一点点,冰雪高山顶尖端塌了一丢丢那种缓和。
他说:“你或许应该和尉迟权聊聊边界的问题,我有注意到他与一位女性前辈交往过密,接耳密聊,显然不太符合正常的社交距离尺度。”
黎问音噗呲一下乐出声,就知道他要说这个,打趣道:“你为什么要来告诉我呢?你是什么保卫我们爱情的小警察吗?”
“我感受到你这话里有阴阳怪气,”尤其这个“小警察”,蕴含着浓浓的调侃之意,南宫执皱眉,没懂怎么了,“我作为朋友不应该这么做吗?保卫你们的爱情有什么不好。”
他严肃地表示他也和尉迟权说了,但尉迟权手段比较高明,隐藏情绪能力很高,南宫执不清楚他有没有好好听进去。
黎问音很感慨地看着他。
经常能够看到网上讨论一个辩题,那就是现好朋友的对象出轨,要不要告诉自己好朋友。
一半人会选择告诉,担心出轨的对象伤到自己朋友,一半人则会选择不告诉,最多最多暗示一下,担心被毁坏的爱情牵连到自己的友情。
南宫执很明显是前者,他不仅要告诉,还要参与,倘若越了他所能接受的范围,撞见人当场亲在一起了,他恐怕得要直接把人拷走审问。
总是喜欢管很多的警察哇黎问音歪头沉思,这位警官似乎一直是这样,有利有弊吧。
南宫执深深盯着在使劲乐的黎问音:“你还笑得出来?”
她是不是有点过分心大了?
这个尉迟权也是,花枝招展的,能不能安分点。
瞅见他不悦,黎问音笑得更欢了:“诶,你给我一种又小又老的感觉。”
很多时候干的事很小辈子,很多时候想法又很老辈子。
“什么意思,在骂我?”南宫执不悦。
他不高兴,黎问音骂他他都听不懂。
这是什么新潮的网络用语吗。
“没骂你,”黎问音笑了笑,“放心,我很小肚鸡肠的,我的猫猫那只能是我的!”
南宫执不理解:“那你还”
没等他问完,黎问音瞬间回答:“那位神秘的戴面具的女性前辈,就是我。”
南宫执的话戛然而止。
如果他表现出来一点点,想把自己缉拿归案的想法,自己现在就把他踹下屋顶,还直接把他打晕绑了洗干净记忆。
黎问音如是想着,眯起眼来仔细观察。
记忆圣手古燕西就在白城,便宜弟弟和伟大妈妈也都在白城玩儿,黎问音的手时刻准备着击晕他。
做出你的选择吧!大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