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舟渡:“”挑衅呢。
上回就是这两人一起阴他一道的。
果然看这两人还是很不顺眼。
黎问音拍拍被定住的寻舟渡,从他手中接过肥美的公鸡。
寻舟渡疑惑:“你做什么?”
黎问音纳闷:“我又没说要帮你是假帮。”
寻舟渡很怀疑。
黎问音拎着鸡看了又看:“你的课题又没说必须要你自己杀鸡煲汤,正好我帮你,你定住不动当模特帮会长,也算没违反必须两院互助的规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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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管寻舟渡是否自愿,这两个入室抢劫的盗匪,不仅劫走了他的鸡,还劫了他的人,移到单独的一个房间,自顾自地完成他们的事。
尉迟权给自己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弄来了个华贵的椅子,支起画板,很优雅舒适地坐下了。
他倒是优雅起来了,丝毫不在意寻舟渡被定住时的动作有多么尴尬,甚至提着画笔,准备严肃绘制他的丑态。
尉迟权很好心地问他:“你现在动不了,全凭我摆布,你想要什么样的姿势呢?站着坐着躺着?是帅气点,显得忧郁点,还是神圣一点。”
黎问音忙着搭一个简易厨房,闻言立马抬头,倾情推荐:“我推荐这个神圣点。”
寻舟渡:“”别神圣啊,这两个家伙。
他现在差不多算是没招了吧,深刻意识到自己的命运完全被掌握在这两人手中,更可怕的是这两货说不好是会把他命运当球踢还是捏成泥团玩的家伙,极为阴险狡诈。
知道自己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寻舟渡只好退而求其次,为自己争取点利益:“正常点。”
尉迟权端详着画布,询问:“什么姿势算正常?”
寻舟渡麻木:“你觉得什么是正常的姿势?”
“唔”尉迟权继续端详画布,“我喜欢看人双膝分开跪地,两手被捆绑至身后,身上衣物被撕扯的破破烂烂,被迫昂看人,一副遭受凌辱耻辱不甘的姿势。”
寻舟渡大骇:“???”
他的目光近似是惊恐万状的,慌忙之间竟然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黎问音。
不行,这里有精神病啊,这里有疯子啊,真是疯子啊!
结果黎问音完全耳聋眼瞎,岁月静好地对着公鸡说话:“小鸡小鸡,你希望我怎么杀掉你呢?”
寻舟渡:“???”
别在那小鸡小鸡了,这里有个人要被杀掉了啊,喂!黎问音!
“别试图向她求救了,”尉迟权抚平了画布,准备作画,勾着嘴角,“她一般是会选择装聋作哑溺爱我的。”
的确,黎问音正在溺爱中,寻舟渡心如死灰。
不会吧?但是这个人的话真的很有可能,怎么办自己真是彻底落到一对疯子手里了,寻舟渡一脸绝望。
欣赏够了他的一脸绝望,尉迟权这才扬起了嘴角,很愉悦地轻笑道:“开玩笑的。”
寻舟渡:“”
寻舟渡麻木地笑笑:“这么玩我,是不是有点太欺负学长了?”
尉迟权低眸绘画:“嗯,我喜欢以下欺上。”骗你的,以上欺下也喜欢,他欺负别人就喜欢呀。
寻舟渡真没招了。
在他极为幽暗,暗搓搓地掂量着这两个人,酝酿着自己的复仇计划之时,另一个人走进了这个房间。
穆不暮。
穆不暮的到来更是将寻舟渡心中翻涌的洪涛搅弄的更为剧烈,尤其在看到她径直走过去帮黎问音时,更生气了。
所以,穆不暮把师父的话告诉了黎问音,还把自己的弱点透露出去,穆不暮多么熟悉自己的手法,为此不惜针对他,借了针出去。
现在看见他被定住不动,也完全没想过要来帮他,反而是去和黎问音一起吗。
委屈。
浓郁的委屈堵在喉中,他咽下也不是,吐出来也不是,不上不下地卡着,化为一团很难以言述的酸涩。
他们欺负我就算了。
你怎么可以和他们一起欺负我?
眼尾被熏得微红,寻舟渡暗暗咬牙切齿地死盯着穆不暮这边。
黎问音和穆不暮这边开始杀鸡了。
黎问音一刀下去,血液流出。
在寻舟渡看不见的地方,黎问音和穆不暮都在用余光观察寻舟渡的变化。
寻舟渡曾经是经常咳血的。
他那时还没有那么晕血,还没到一见血就直接晕厥的程度,更多的是头昏不适,但还能维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