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问音深呼吸,打开门,她怀了些幽暗的自责歉疚,将门的缝隙推得越来越大。
“我来送午饭了”黎问音一顿,尉迟权人果然就靠在门边,正低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黎问音呼吸一滞。
他太好看了,以及他这穿的是什么,宽松丝滑的绸缎松松垮垮地围在身上,硬是围出了“衣不蔽体”的感觉,半边肩膀外漏,雪肤香肩,锁骨明艳。
绸缎缠了几圈,下摆晃出一侧紧致的腰身,腰身的线条很漂亮,哪里都很漂亮。
尉迟权懒散地倚着,嗓音微哑:“你回来了?太好了,这衣服我弄不好,穿不会。”
黎问音被他的笑容晃了一下,产生了一种错觉,他像是故意这样引诱自己的。
可是为什么呢?他现在不应该感到些许的生气吗?接受这么良好吗?
黎问音琢磨着尉迟权的性格,猜测他怕不是有点喜欢这样,但他也没变态到这个程度吧不都是说着玩玩吗?
不过黎问音确认了一件事,尉迟权在配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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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答案极大地疏解了黎问音心中的不安感,一切都特别好,选课在顺利进行,驯兽也在顺利展,主宠契很牢固,试探尉迟权出的结果也很好,他就是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支持。
黎问音呼吸放轻了,笑着嘀咕:“怎么衣服都穿不好。”
尉迟权笑着迎黎问音进去。
黎问音进去一看,自己的卧室已经被他整理过一遍了,他向来就尤其热衷于做这些其实完全不需要他亲自动手的小事,收拾黎问音的任何东西总能让他心旷神怡。
黎问音心下安定不少。
一切如常,她期待的新学期生活就要来了。
“你卧室里没有我的衣服,我找了半天,也只能披个这个了。”尉迟权笑着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绸缎。
黎问音“唔”了一声,随口:“那以后放几套你的衣服吧,以备不时之需。”
至于什么不时之需,需要在她房间里放他的衣服,黎问音没吭声,尉迟权含笑答应:“好哦。”
黎问音重新开朗起来:“对了!昨晚你不是说今天我们一起出去玩玩吗,工作什么都完成了,总结报告我就放在这,我们吃完饭就出去?”
这话,也是在表明对尉迟权的囚禁结束了,黎问音自己调理好了,她就是要他配合自己一上午,无条件、没有解释地配合一上午就好。
黎问音沐浴着窗外照进来的阳光,开开心心地畅想待会去玩什么。
尉迟权手持着叉子优雅地吃蛋糕,忽然温柔微笑着开口:“魔兽做错了事要惩罚,那人做错了事也要惩罚对吧?”
黎问音一顿,他这意思是要惩罚她?她谨慎地询问:“你要惩罚我什么?”
“嗯?”尉迟权轻笑,“怎么会是惩罚你啊。”
黎问音一头雾水:“那是什么人做错了事?”
尉迟权放下银叉,诚恳地认错:“你有一条放在床头柜上的带,和你的睡衣,不能用了。”
黎问音迷茫:“为什么?”
尉迟权抬眼看过来,一双漂亮的眼眸倒映出她的面孔:“我不小心弄脏了。”
“掉地上了?没关系,洗干净不就好了,”黎问音笑笑,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再来我带挺多的,少一条也没什么呀,睡衣是贵了点,仔细洗洗就好了吧,这哪算什么错事。”
“不是掉地上了,是我故意拿来”尉迟权说到这里,轻笑了一下,垂眸认错,“做了一些不好的事,失控,弄脏了。”
尉迟权很抱歉地柔和笑笑:“无论怎么洗,你都真的不能再穿了。”
黎问音:“?”
不会是不会吧?
“我们约定好,要向你坦白交代的,很抱歉啊,”尉迟权懒散地倚着软塌塌的沙,身上的绸缎滑下来些许,长得那么圣洁貌美,说的话却“我骨子里就比较糜乱不堪吧,非常抱歉毁坏了你的带和睡衣,我会赔给你崭新的。”
黎问音在震惊。
“你你这”
“失控的感觉真不好,”尉迟权低眸认错,又很狡黠地眯起眼尾,眨了眨眼,“但失控的那一瞬间还是挺快乐的。”
黎问音无比震撼地看着他,脑子在嗡。
“这!没什么!人都会失控的!我也会失控,怎么说,其实我这两天心情不好,从遇到蟹蟹狸开始就憋着一股气”
为了宽慰尉迟权,黎问音主动敞开心扉,分享自己的失控经历。
尉迟权笑着看她,我们音音满腹救世主情结,有事儿会自个儿憋着不说,但如果说出来能开解到他人,她反而愿意自剖心扉了。
那事儿尉迟权有没有做呢。
他做了,带和睡衣均已被销毁。
尉迟权十分餍足懒散地注视着她,听她说着,自己偶尔附和两句,问到他了,他就垂下眼帘,诚恳地道歉:“对不起音音,汪汪,咪,你惩罚我吧,我不听话。”
好像被他现了什么新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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