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维安才更明白这几个字的含义。
他要的是秦渊的人,不是秦渊的钱。
更何况这麽晦气的东西他签了做什麽。。。。。。
“你这是做什麽?”维安的手紧揪着被子,“我不缺你这点钱,犯不着签这个。”
秦渊心知维安不会轻而易举地签字。
他侧坐在病床边握住维安的手:“军人是一份高风险职业,你签了我才会放心。”
“。。。。。。指挥官也要亲自指挥作战吗?”
维安当然知道自己在问废话,但他好似要通过这一种方式获得安全感。
维安从小就不喜欢维尔森外出作战,因为维尔森每次临走前皆再三交待维安,无论自己在外出时遇到了什麽意外,他都要撑住领主府继续活下去。
这导致维安每一次在领主府门口望着维尔森或艾文离开的背影,都会害怕这是他们见的最後一面。
“虽然和以前在军部任职的频率相比几乎为零,但我不能保证完全不会。”
对上秦渊如同维尔森他们一般的行为,维安只觉得心中泛起酸涩。
再多的钱换不回一副健康的身体,也给不了他一个完整的家,他要的是爱他的人,而不是一个人守在空荡荡的家里。
每个人都希望他好好活下去,但分明只有爱他的人好好活着,他才愿意为了他们活下去。
当内心的爱胜过身体的苦难,人世间才有值得他留恋的东西。
维安低着头,控制住手发颤的动作:“我不需要你的这些东西。”
捕捉到维安的情绪变化,秦渊以为他是对留在联邦感到不安。
“不要担心,只要你把自己给我,无论是我的人丶钱丶爱还是信息素,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满足你。”
秦渊就如同维安所说的一样,男人把占有欲掩藏在温柔的语气之下,用维安喜欢的方式引诱他一步步沉沦。
秦渊在维安耳边轻声诱哄道:”维安,和我结婚你稳赚不赔。“
下一秒,秦渊强硬地攥住维安的手腕,牵着他的手一笔一划在两份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二人紧挨着的名字,仿佛就此捆绑住他们的未来。
签完字,秦渊光速收下了这两份文件,生怕维安反悔。
不过小骗子现在想要反悔也为时已晚。
想到这里,秦渊眸中一闪而过心满意足的偏执。
心底涌起久违的喜悦之意,在维安诧异的眼神中,轻吻落在耳後。
“我会当这两份文件是你给的补偿之一。”
紧接着,秦渊重新给维安戴上了他被没收的星云端。
“你的星云端我改造过了,除了不能和帝国有所联系之外,我不限制你动用在帝国的资産。”
秦渊抚摸着维安的後颈,眼神幽暗:“你在帝国的资産是你的婚前财産,自己留着当零花钱就行;而我在联邦这些年的积蓄在正式登记结婚之後会变成我们的共同财産,你不用去管家庭开销,我们家用不着你来出钱。“
掌心擦过腺体的敏感地带泛起战栗,维安下意识一抖,眼神闪烁间满是茫然。
他已经揽下了“骗心”这个罪名,再这样下去他怕不是要“骗身骗心骗钱”全占了。。。。。。
秦渊被骗心都已经疯到非结婚不可的地步,他再想跑是真的会被打断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