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惨遭骗心兄长大人,我求您放秦渊离开……
为了彻底打消军部的疑虑,维安连忙趁热打铁替北境站稳在帝国的立场:“北境奉行君主专制,我们博尔家族自建府起便宣誓效忠于帝国,世代背负镇守边境的使命。”
“反叛军均是背弃旧主之徒,我和兄长大人自是与其势不两立。”
自从元宸陛下宣布和克莱顿元帅结婚之後,皇家军团和烈鹰军团就站成了同一阵营。
克莱顿元帅早年是元宸陛下的专属骑士,对陛下是无条件的忠诚。
北境不怕王室,可是也抵挡不了王室和烈鹰军团同时发难。
为了不连累艾文和维尔森,维安不能给自己留一点转圜的馀地。
听到这里元宸才示意维尔森开啓视讯,元宸和克莱顿的影像透过星云端投射在空中。
金发碧眼的alpha端坐在椅子上,满身矜贵的同时带着上位者的冷漠。
而在元宸的身边,外人眼中桀骜不驯的克莱顿,此时恭敬地弯腰给元宸敬茶。
元宸端着茶杯轻抿一口,悠悠开口道:“温莎侯爵有此觉悟,帝国甚是欣慰。”
“既然如此,此次缉拿反叛军馀孽的任务就交给北境军团。”
“王室和军部静候佳音。”
维安强撑着在沙发上挺直脊背,膝上握拳的手早已克制不住地颤抖。
他的面上依然挂着标准的微笑,但说出的话如同尖刀划过嗓子:“尊敬的元宸陛下,为您尽忠是北境的荣幸。”
话音落下,维安闭上双眼,指甲深深扎进掌心。
与此同时,站在门外的秦渊就像是自虐一般,强撑着听完维安拿他的真心作为筹码向帝国的皇帝表忠心。
秦渊本想安慰自己说肯定是他听错了,或者维安就是在开玩笑,但元宸的声音彻底打破了他的自欺欺人。
他不介意维安为了北境供出自己,毕竟他的行为不应该由维安来承担。
他不能接受的是维安践踏完他的真心,紧接着又毫不犹豫撇下了他。
秦渊想欺骗自己继续装作若无其事,但刺痛的心脏告诉他,他无法毫无芥蒂。
爱他的骄傲丶心疼他的倔强丶在意他的自尊,所以他心甘情愿地让着他。
没有人可以接受满腔捧出的真心,好像只有自己格外在意。
秦渊仰头望着天花板,好像这样就能压下心中的悲痛。
换做任何人说出这些话他都不会放在心上,但偏偏是维安亲自说出口,偏偏是他捧在心尖上的小少爷亲手打破了他对他们未来的幻想。
秦渊认为自己已经无法待在这里听维安继续伤他的心,在他转身走後,他自然也没有听见谈话一结束,维安就再也撑不住地歪倒在沙发上。
“安安?!”
眼见维安差点就要摔在地上,维尔森急忙跑到维安身边蹲下,稳住他的身形。
眼前天旋地转,脑海中的钝痛抽走浑身的力气,维安歪倒在沙发上,仿佛连动一下手指都显得疲惫。
脸上血色尽褪,他眉头紧皱抓着沙发,好似这样就能平复因情绪而挑起的病症。
维安因为这件事心里堵得慌,想要马上去找秦渊,但他多次尝试起身均是重新跌回沙发上。
维安的气息不稳,维尔森伸手贴在他的额头上,异常的体温瞬间袭来。
“安安你发烧了!”维尔森立即想叫弗雷克过来,却被维安先一步按住了手臂。
维安脸色苍白,话音断断续续透着有气无力:“哥。。。。。。你放过秦渊好不好。。。。。。”
“你早就知道秦渊的身份但依旧将他留在身边。”
维安艰难地点了下头。
维尔森的脸色十分难看:“你甚至想为他打破北境的规矩。”
眼泪滴落在沙发上,维安的声音哽咽,是藏不住的哭腔:“兄长大人。。。。。。我求求您了,放秦渊走吧,我保证不会再和他有牵扯的。。。。。。“
维尔森直接打断维安的话:"维安,你明知道军团利益至上,没有人可以例外。我没有马上叫人把秦渊逮捕,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维安从沙发滑跪到地上,他不顾膝盖撞到地面的刺痛,第一次跪在维尔森面前。
”没有您的网开一面,除非联邦正式向帝国宣战,不然秦渊一个人根本无力逃离北境。“
维安颤抖着双手用力攥紧维尔森的衣袖:"就这一次,求您满足臣弟的私心,维安愿用这条命为兄长大人尽忠。。。。。。"
……
帝国首都星,王宫。
腰间隐隐作痛,让人无法忽视肌肉过度劳累的酸意。
元宸端坐在椅子上,衣领下是藏不住的红痕。一挂断和维尔森视讯,他下意识放松了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