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刚刚喝了多少?”在寂静无人的角落里,裴之缙克制地亲了亲安晴的嘴角,一股酒香和甜香侵袭了他的嗅觉。
“我就喝了一杯,就刚刚跟宫导喝的。”安晴甩了甩头,原本就有些站不稳,一晃之後人更晕了。
裴之缙无奈地揽着他的腰:“桌山像饮料一样的那个,是这边的特産,也是一种酒,喝起来甜甜的,实际上後劲很大的。”
“啊,哦。”安晴的脑子已经完全宕机,只是靠在裴之缙的身上,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好啊你!我就知道你在外面有小白脸了。”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安晴惊了一大跳,他挣扎着想推开裴之缙,脑子里晕着又让他的头顶磕到了裴之缙的下巴。
安晴想看看裴之缙有没有受伤,又被蔡凭霜一脸捉奸在床的表情搞得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头。
蔡凭霜一脸怒气,把安晴拉到自己的背後,指着裴之缙问:“说,是不是他勾引你的!”那样子像极了抓到家里小朋友早恋的家长。
安晴惊恐地摇头,匆匆蔡凭霜的身後摇摇晃晃地走到裴之缙的身边,抱住裴之缙的腰:“是我勾引他的!”
裴之缙扶额,实在无力应付两个醉鬼,只能叫住路过的服务员,把叶听雨叫了过来。
叶听雨也是一脸无奈:“我就一会儿没盯着。”
“这边的果酒是特色,估计他们都不知道是酒,又混着喝了些白酒,确实劲儿比较大。”裴之缙虚虚地扶着安晴的腰,保证他把路走得很直。
他们走出去了好长一段时间,在看不见的阴暗处,一个人也才慢慢离开。
回到席间,因为他们的短暂离开,宫导又是一阵劝酒,蔡凭霜照单全收,安晴也不好搞特殊,蔡凭霜喝多少,他就喝了多少。
他从来没有醉到过这个程度,连出门已经需要人扶着,至于扶他的人,在他的眼睛里也就只有一个虚影,根本看不清是谁。
好在安晴还有最後的理智,报房号的时候没有报成裴之缙的房号,剧组工作人员把他送进房间之後就直接离开了,安晴自己躺在床上晕晕的,又记不得自己还有什麽事情没做。
门铃声响起来,安晴费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打开房门,就看见裴之缙站在他的门前,他才记起他忘记的事情是什麽,他把裴之缙忘了。
为了怕给裴之缙带来什麽负面影响,安晴连吃饭的时候就尽量少往裴之缙那里看,除了中途实在没忍住把他叫了出去,其他时候安晴都装作跟他不熟的样子。
喝醉的人似乎是力气极大,安晴一把就把裴之缙拉进了屋里,还四处看了看有没有什麽可以人员。
裴之缙就任由安晴把自己东拉西扯,最後被安晴拉到床上去了。
安晴对着他就像是小鸡啄米一样,一会儿亲在他额头上,一会儿亲在他的鼻尖上,一会儿是唇边,一会儿是喉结。
“安晴,干什麽呢?”
安晴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麽,反正就是想跟裴之缙亲近。
裴之缙也由着他,被他压在身下,一只手搂腰,一只手放在安晴的头顶,感受他像他头发一样软的性子。
“安晴。”
裴之缙轻轻地叫了他一声,安晴亲在他耳垂上以示回应。
“如果我骗了你,你会原谅我吗?”他问出了那个困扰了他很久的问题,也只敢在安晴晕晕乎乎的时候问出来。
安晴似乎没有太懂他的意思,沉默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摇头,最後嘟囔了一句:“裴之缙在我这里有特权。”
裴之缙的心跳本来就因为安晴的亲吻而有些不规则,在听完安晴这句话之後更是连呼吸都忘了。
他很想要摇着安晴的肩膀问他为什麽总是给自己那麽多优待,却又还留着别人的衣服;为什麽明明是在看着他,却又像是在看着别人;还想问他,会不会把他跟那个人分不清。
可是这些问题又一个都不能问出来,他总觉得他跟安晴一样是平等的,安晴心里有个白月光,或许是把他当替身,他有隐瞒安晴的事这件事本身就变得不那麽十恶不赦。
所以给他的特权,是给他一个人的呢,还是他们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