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中医药的医典有记载,乌鸦的肉可入药,味酸咸,性平,有镇静止血的功效。正好我受伤了,需要补一补。”王年年提着乌鸦的脖子就往屋子走。
乌鸦用力挣扎着,“主人,我错了,我不该对您太大声。我的肉一点都不好吃,又老又柴,还是臭的。”
“王年年,你在做什么?从五分钟前就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自言自语的,你见鬼了?”章萱彤顶着黑眼圈推开房门出来,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你居然在家。章同学跟胖子呢?”王年年下意识地把乌鸦藏到身后。
乌鸦说道,“主人,她看不到我的。我既不是诡异,也不是鬼器,除非我想被人看到或听见,不然没有人能看到我。”
王年年背在身后的手,还紧紧捏住乌鸦的脖子没有放开的意思。
“他们大清早就出门了。”章萱彤打着哈欠不理王年年,径直往卫生间走去。
王年年拎起手里的乌鸦,与它大眼瞪小眼,“你有证据证明我是你的主人。”
“有。我的眼睛就是您的眼睛,您能通过我的眼睛看到更远的地方。”
随着乌鸦的话音刚落,王年年就看到自己的脸,那是从乌鸦的视角往上仰视的。
王年年一下子松开乌鸦,看来这只乌鸦没有说错,只是……
她这人生性多疑,不可能一下子全信乌鸦说的话。
“那你知道章同学跟胖子去哪了?”王年年问道。
“他们去昨天举行活祭仪式的地方,帮忙村民收殓死者尸体。”乌鸦说道,“主人,您也想去吗?”
王年年摇头,她一点都不想去,忽然想起她昨天带回来的骨灰。
眉村(完)
“这个你想要怎么处理?”王年年指着茶几上的骨灰盒子。
小纸人绕着骨灰盒子一圈,最后落在王年年摊开的掌心上,上面还放着一张写有长腿诡异生辰八字的红纸。
“原来那个邪玄师一开始就在算计我。”小纸人摸着下巴沉吟道,“这张生辰八字对我没啥用,直接烧了就行了。这骨灰……”
它一时之间也犯愁了。
“要不把它扬了?”王年年一脸跃跃欲试地提议道。
站在王年年肩头上的乌鸦赶紧附和,“主人,说得对。扬了。”
长腿诡异真想把眼睛从小纸人的脸上挤出来,“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还有你这只死鸟,闭嘴。”
“抱歉,抱歉,下次我争取克制点。”王年年在藤编的长椅上坐下,“不然你说说,这个该怎么办?你总不能让我抱着这个回家,到时候我该如何向我父母交代?”
“说这骨灰盒子里装着你们刚过门的女婿。我爸妈不拿扫帚将我扫地出门,跟我断绝亲子关系才怪。”王年年光想象就觉得很扯,重点这么扯的事情居然让她遇上了。
“这样的不孝女,不要也罢。”乌鸦继续附和,后知后觉地转过脑袋与王年年微眯起的眼睛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