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甲瞪了青年丁一眼,“怎么说话的?自己心底知道就行,何必说出来伤人自尊。”
青年丙快哭,“他们欺负人。好吧,就像你们说的那样,请他们帮忙,但我们要先挑。”
这是青年丙最后的妥协。
青年乙面相最为和善,由他出面,去请附近围观的游客过来帮忙。
很多游客一闻言,连雨衣都不穿了,直接冒雨出来帮忙。
随着帮忙的人越来越多,渔网再次动了,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出真心的笑容。
十五分钟后,渔网整个被拖拽到甲板上。
最后那点网才是最难收的,所有人都累瘫的坐在大雨中,并不觉得冷,反而觉得全身的热血都在沸腾。
青年乙休息得差不多了,起身走到渔网边。
藏在雨衣兜帽里的小纸人能感觉到,在渔网被拖拽到甲板上以后,王年年突然神情紧张地盯着那张渔网,两只手紧紧地抓住阳台的栏杆。
不光王年年,所有在阳台或顶层甲板围观的人们,也紧紧地盯着那张渔网。
青年乙弯腰开始翻渔网,渔网上稀稀疏疏挂着几条小鱼。
青年乙并没有将那些小鱼放在眼底,倒是其他来帮忙的游客,见他们几个都不要,上手抢了几条小鱼,抱着小鱼跑了。
“怎么会这样!”青年乙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解开最后的渔网时,里面根本没有鱼,只有三个人体陶俑。
那三个陶俑看起来很像是陪葬物,在深海里浸泡许久,身上都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藤壶。
那群男青年陷入了绝望。
一名对古文物略有研究的老者,用身上的衣服擦了擦眼镜,一戴上,镜片上又挂满了水珠,他只能透过镜片上的水珠费劲的观察甲板上的陶俑,
紧接着又惊又喜地说道,“这是我国古代珍贵的文物。你们几个干得漂亮,这东西老值钱了。”
青年丁暴躁地捶甲板,“我们只想要吃的,快饿死了。它值不值钱有什么用?”
青年丁说着,用脚轻轻踢了陶俑一下,当然他不敢用力。他也怕把这么珍贵的文物损坏了。
“哐当”一声,有样东西从陶俑的嘴中吐出。
老者扶着镜框仔细一看,陶俑吐出来的东西还在闪闪发亮,他一拍大腿,“是金条。那群该死的盗墓贼,不光偷我们的文物,还偷我们的黄金。”
“应该是他们偷盗咱们东西的时候,船翻了,连同文物一起葬身海底了。”青年乙托着下巴补充道。
“那是他们活该!敢偷咱们老祖宗的东西,就得死。可惜死太便宜他们了。”青年丁咬牙,连忙把陶俑摆正,双手合十,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踢您的。小辈有眼无珠,对不起了。”
这时一群人从船楼里走出来,中间簇拥着一名虎体熊腰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