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传来的轻微疼痛,及小纸人的提醒声,起立到一半的影子不再挑选下刀的位置,立即把手里的斩鬼刀捅进诡异的臀部上。
那只诡异疼得浑身颤栗,手里的匕首滑落,朝王年年的大腿扎去。
小纸人赶紧从袖子飞出,接连射出小纸刀,把那把匕首打偏。
王年年的意识回归,抬手抹掉脸颊上的血,看着扎在雨衣上,仅差一公分就会扎入大腿的匕首,顿时感到一阵后怕。
那只诡异疼得在地上翻滚,它哀嚎地质问着,“你到底是谁?为何能够驾驭斩鬼刀?”
“我是谁不重要。但你敢划破我的脸,你今天死定了。”王年年站起身,脸色阴沉得可怕,翻手变出折叠刀,射进诡异的身体里。
“啊!”那只诡异疼得叫出声。但斩鬼刀带来的疼痛远远盖过诡器折叠刀带来的伤害。
小纸人捂着眼睛不敢看。太残忍了,这个女人比诡异还要残暴。
通体漆黑的诡异躺在地上被折叠刀连续扎了半个小时,折磨得不成鬼样。
这点小伤对它而言不算什么,但那把该死的斩鬼刀,痛,实在太痛了。疼得它脑袋麻木,无法思考。
它虚弱地询问王年年,“能不能给我一个痛快?”它只恨那只该死的诡异员工,把这个恐怖如斯的女人放进来。
“你眼瞎是不?没看到我正在努力吗?”王年年没好气地瞥了地上的诡异一眼。
她怀疑那只诡异在嘲讽她弱。好歹毒的家伙!
王年年蹲下身来,拔出扎在诡异臀部上的斩鬼刀。
那处伤口冒着黑气。
“啊!”那只诡异痛苦地惨叫出声。
它那声惨叫还未喊完,王年年又把斩鬼刀扎进它的身体里。它真的好想骂粗话,怎么办?
“你……”它气到浑身发抖地看着王年年。
后者一脸的无辜,“你看,我尝试了,但没有成功。是你太不好杀了。”
脸色惨白的诡异差点被气哭,怨我咯。
王年年一脸吃惊地询问身旁的小纸人,“学长,它掉色了。你们诡异也会掉色?”
小纸人扶额,“学妹,你有没有想过?它口中痛快的死法,是指烧掉幕布。”
地上的诡异拼命地点头,看向小纸人的眼神,仿佛小纸人是它的再生父母一样。
它诡生第一次这么想死。
“早说嘛,何必浪费彼此的时间。”王年年没好气地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走到幕布前,点燃那块白色的幕布。
火舌吞噬幕布,地上的诡异身体也渐渐变得透明,变成一缕淡淡的青烟被斩鬼刀吸收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