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白骨诡异相处久了,再冷血无情的小乌鸦也会一点一点被它悲惨的经历所动容。
那群杀千刀的,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天地不容的事情来,都能安然无恙的荣归故里,并享受后人世代奉献的香火。
重点,它们还是后人口中的英雄。
而白骨诡异它们,生前不得好死,死后没名没姓,还被自己的后人淡忘。甚至某些背祖忘典的后人居然跪甲级战犯当爸爸。
这难道不是世界上最凄凉的事情吗?
它们明明是最完美的受害者,但享受荣光的却是犯下滔天罪行的加害者。天理何在?
王年年摇头,“不用了。一旦见了血就会失去理智,连我们也会被杀。”
“主人,您看。”小乌鸦指着王年年的口袋,与之前白骨诡异坐的那块门板。
木牌射出的荧绿色光线指向那块门板。
王年年拉开倒在地上的木门,“原来这里也是一扇门。”
不过她并不急着跳下去,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照片倒进那个漆黑的坑里。
小乌鸦不解地看着她,“主人,您这是做什么?”
“它们一定很想看看故乡的照片。”王年年声音淡淡地说道。
“唉。”小纸人叹了声气。它知道无论王年年做什么都没有用,一旦灵魂染上活人的血就很难清醒过来。
王年年转身跳进那扇门内空洞漆黑的空间,眨眼间就回到招财旅馆的客房。
此时的时间还未到中午,王年年还是第一次这么早回来的,她眼底颇有几分感慨。
小乌鸦伸长翅膀体贴的为王年年舒筋按摩,“主人,难得这么早回来,您有什么打算?”
“自然是去找橘猫前台。”王年年的嘴角升起几分古怪的笑意。
小乌鸦只觉得瘆得慌,用翅膀将自己的身体紧紧抱住,小声地问小纸人,“姓余的,主人怎么又露出这种表情了?怪令鸟害怕的。”
“她觉得橘猫骗了自己,想去找橘猫算账。煤球,做好战斗准备。”小纸人说着,手里已经握着小纸刀了。
“啊!”小乌鸦由抱着身体,改成抱住自己小脑袋,“到底怎么回事,我看不懂,也听不懂。”
王年年顺着楼梯下来时,橘猫前台已经站在前台等她了。
橘猫不装了,面目狰狞地瞪着王年年,铜铃般大的眼睛眼仁缩成一条线,“你为什么没有劝住它?我明明答应送它回家的,它怎么可以出尔反尔滥杀无辜。”
“无辜?我觉得他们罪有应得。”王年年嘴角挑起一丝笑意。
“那是他们先祖犯的错,他们何其无辜?现在它见了血,神志不清会毁掉这里的。你怎么可以不履行承诺?”
橘猫的唇瓣掀起,露出底下尖锐的獠牙。
王年年不按套路出牌,直接甩出斩鬼刀插进橘猫前台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