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越”眨了眨眼睛,勉强接受自己的新身份,“……对。”
“yue,是哪个yue?”中年男子不敢置信地问道。
“是超越的越。”王年年说道。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他对身旁的丁兰说道,“妹妹,这个两个是清熙的同学,他们是来找清熙的。”
丁兰全程木然地站着,眼神空洞直直地望着对面的墙壁,“清熙的同学?”
“对。”中年男子又点了点脑袋,“可惜他们来晚一步,清熙不在了。”
一行泪水顺着丁兰的眼尾流下,她面容僵硬,嘴唇不停翕动着,艰难地挤出,“……清……清熙,快逃!”
蒲月延一下子从长椅上站起来,震惊地看着目光呆滞但不停流着泪水的丁兰。
中年男子也被眼前的变故吓到,不敢置信地看着丁兰,“你居然能反抗?”
“你到底是谁?”蒲月延盯着中年男子问道。
中年男子冷笑,“我是纪清熙的亲舅舅,有问题吗?本想好好的陪你们演戏,但现在看来这出戏是演不下去了。”
蒲月延拉着王年年的手,就想往门口跑去。
后面的中年男子保持不动,静静地看着他们,“不用白费力气了,你们是跑不掉的。只要进了这座村子,谁都出不去。”
不知何时房子的外面团团围住了很多村民,他们跟丁兰一样面无表情,木然得像块木头。
面无表情的村民从院子门口走进来,蒲月延用身体挡在王年年面前,也慢慢地往后退,他质问一旁看戏的中年男子,“你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中年男子像被戳中了什么笑点,哈哈大笑着,“我能有什么目的,我们只是想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他指着门外嘴角弯起带着诡异笑意的村民,“你看他们,都达成自己的梦想了。那你们的梦想是什么?”
王年年微微晃动着脑袋,顿时感到一阵晕眩,头重脚轻地倒在地上。她用力地睁开眼睛看向蒲月延,这小子也倒在地上,双眼紧闭昏睡过去了。
她也慢慢地闭上双眼。
……
王年年再次睁开眼睛,眼前是雪白的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这是一间单人病房。病床旁边柜子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株枯死的植物。
她慢慢地坐起身,看着那株枯死的植物,感觉既陌生又熟悉。这种怪异的感觉,她说不上是什么意思。
这时病房的门打开了,一名年轻的实习男医生走进来,他兴奋地对着面无表情的王年年说道,“你可以出院的,这次的手术十分成功,你的心脏病终于痊愈了。以后你可以随便跑随便跳,就跟正常人一样。”
王年年不敢相信地张大嘴巴,她终于痊愈了。可不知怎么的,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好像忘记了什么。
同一时间,她的父母跟奶奶也冲进医院,帮王年年办理出院手续,收拾个人物品。
王母从王年年的枕头下拿出一本小说,看到那本小说,王年年下意识地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