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吗?
明明她的父母不是长那样的。
在她想东想西期间,又反手给一个路过的老大爷一巴掌。
老大爷捂着的脸无比震惊,我招谁惹谁了?
看着老大爷气呼呼的背影,王年年垂眸看着自己的手,不好意思打顺手了。
脑海中飞速掠过一抹奇怪的念头,算了,我的梦我做主,想打谁就打谁。
垂下手臂,她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小说。
她耳光战神一战成名,整个公园的人或狗全清空了,独留她一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静静地阅读手里的小说,从白天看到傍晚,公园都亮起了橘黄色的暖色路灯。
她整个人沐浴在金色的路灯下,像中世纪油画里的美人,熠熠发光。
合上小说的那一刻,王年年脑袋彻底宕机,小说里面的男女主都死了。她还以为自己看了一本超级大爽文,结果女主章亦安跟男主颜嘉致都死了。
章亦安那张清丽纯粹的笑脸闪过王年年的脑海中,她完全清醒了,“原来我真的在梦里。”
她的视线快速搜寻,很快在一处无人问津的角落里发现一株枯死的植物。
她捡起路边的一根木棍狠狠地砸向那株枯死的植物,顿时眼前一黑。
倒下的那一刻,她在心底哀嚎着,不是吧,还没结束。
……
身下是冰凉的地面,王年年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脑袋上方传来一名男子惊讶的声音。
“怎么回事,她怎么突破梦魇醒来了?快点送进第二层的梦境。”
王年年的双眼再次重重地合上。
……
她打着哈欠从五米宽的床上醒来,看着自己身下的床垫,她脑海中的第一反应不是柔软,而是这张床怎么这么硬。
王年年从床的中间滚到床边,起床。
好险卧室不是夸张的两百平,不然她着急上厕所的话,就算是短跑冠军来了,都得拉在裤兜里。
洗漱完,王年年站在阳台上呼吸新鲜的空气,等牛奶送上门。
站了一会儿,就看到一名长相帅气的牛奶工用力地踩着脚踏车,从街道的另一边过来,在她家楼下的门口停下,放下牛奶,又踩着脚踏车走了。
她总感觉那名牛奶工的长相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总之算了,她喝完牛奶,背上书包出门上学。
坐上公交车,王年年扫了眼开车司机的侧脸,心想这名司机是不是太年轻了,又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没有在意,投了几个硬币下去,便到公交车的后面坐下。
时间飞快,欻的一下就中午了,王年年双手拿着打饭的盘子站在队伍中排队,很快就轮到她打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