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星辞把放在桌子上的凳子拿下来,捡起地上的破布擦了擦,“你坐下来平复情绪,线索我来找。”
王年年依言在凳子上坐下,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玩着。
余星辞见王年年的情绪稍微缓和了点,才转身接着找翻箱倒柜。
这时它感觉自己的背部有些热,回头见王年年用打火机把地上的被褥点燃,还回头下巴微挑,挑衅地看着它。
“我滴祖宗啊!”余星辞头差点炸了,翻到面前的柜子,从墙角匆忙捡起地上的一张纸,推着王年年走出房间。
“你放火烧人家的房子做什么?”余星辞扶额。
王年年丝毫不在意的双手叉腰,看了眼身后熊熊燃烧的房间,一脸的无所谓,“不知道,但放完火后感觉心情舒畅了很多。”
“嘶。”余星辞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次不能这样的。”
王年年啧了它一眼,“行了,废话真多。我刚刚看到你找到线索了,快点看看上面写什么。”
余星辞把纸条展开,快速扫了一眼,“这次的线索好像是篇日记。”
“没想到古人也这么闷骚,喜欢写日记。也是,在这种封建体制下的社会,如果不闷骚点,会疯的。”王年年点头,表示可以理解。
余星辞专心查看手里的日记,看着变成话痨的王年年,感觉事情不像她说的那样,残存的精神污染还在。
“上面写了什么?”王年年催促道。
“这是一篇书童写的日记。”余星辞说道。
“继续。”王年年微点脑袋。
“他说他家少爷与表小姐真心相爱,但夫人嫌弃表小姐出身寒酸配不上少爷,便自作主张为少爷谋到高门婚事,但被少爷搞黄了。所以少爷准备跟表小姐私奔。这是他偷听墙角得知的。”余星辞照着日记上的内容翻译道。
“然后呢?”王年年问道。
余星辞直接把那张纸条塞给王年年,“没有然后了。估计事情败露,少爷的书童被夫人活活打死了。”
“嘶。”王年年抽了一口凉气,“果然人命不值钱。”
“挺值的。就是劳动力廉价。”余星辞拉着王年年的手接着走,“走,去别处看看。”
……
淡淡的阳光透过菱格窗挥洒在地板上,白色的烟雾绕着光束飘舞着。
蒲月延扶着纪清熙在墙角坐下,“清熙姐,你的伤口一直在流血,你为何不说?还陪着我走了那么多路。”
他们把宅子里面所有的房间搜索了一遍,终于确认这里没有他们要找的线索。
蒲月延很是自责,是他害纪清熙流着血,陪他走了那么多路。
“我跟你说了,我身上的血能止住吗?”纪清熙脸色发白地问道。只是开口说几句话,她就喘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