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年年拿起牌位,并没有在牌位下发现任何东西,从口袋里翻出打火机,点燃……
“你这是做什么?”余星辞见王年年准备用打火机烧了那个牌位,连忙阻止道。
“这东西非常晦气,烧了,眼不见为净。”王年年说着,已经把牌位放在打火机的火上烤了。
“如果……”余星辞也没有遇过这种情况,张了张嘴,劝王年年的话又咽回肚子里。
见牌位已经点燃,王年年重新丢回供桌上,看向摆在堂屋左右两边的棺材,“男左女右。清熙的生辰八字很有可能在右边的棺材里。”
余星辞闻言正要点头,瞳孔再次放大,“你往左边走做什么?”
只见王年年快速用打火机点燃之前收集到线索纸条,抬起棺材盖的一角,把点燃的线索纸条丢进去。
余星辞抽了抽嘴角,内心平静得一批。果然是王年年干得出来的事情。
每当她受到邪气污染就会变得特别心浮气躁,做出来的事情看起来特别欠缺考量,其实那是王年年在发泄怒火的渠道。
只要把情绪发泄出去了,她的理智也会慢慢扯回一点。
王年年拍了拍手,抬脚往堂屋右侧的棺材走去,刚走几步,她又停下了,看向站在一旁无所事事的余星辞。
后者不解地挑眉问道,“你这样盯着我做什么?”
“不知道。我心底有很强烈的预感,需要牵着你的手。”王年年朝余星辞伸出手,神情非常的自若,眼底无情无爱,平静得吓人。
在王年年说完这句话,余星辞的脑海中自动翻译成,姐妹,我要去上厕所,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它十分无奈地伸出手,回握住王年年停在半空中的手。
牵住余星辞的手后,王年年拽着它走到右边的棺材,小声地叮嘱道,“记住,牢牢抓稳我的手。”
“好。”余星辞喉珠滚动,握住王年年的手慢慢收紧。
王年年的另一只手放在棺材盖上,对着身旁的余星辞问道,“准备好了吗?”
“这么隆重做什么?”余星辞很是好奇,难道王年年发现什么了。
“我玩的恐怖游戏,每次打开棺材里面都有跳出僵尸或吸血鬼来。”王年年一脸认真地说道,“其他我都能克服,我怕它有味,把我熏吐怎么办?”
余星辞听完简直不忍直视,还以为是什么有建设性的理由,结果是这个。
王年年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用力推开棺材盖子。
棺材盖子“砰”地一声巨响,倒在另一侧的地面上。
预想中的跳尸、腐臭味都没有,空荡荡的棺材里面就躺着一张红色的纸。
王年年伸手去勾,可惜手太短勾不到,她对着身旁的余星辞再一次嘱咐,“抓紧我的手了,我进去里面捡生辰贴。”
“放心吧。”余星辞也怕有意外发生,双眼不安地四处打量着。
王年年拉着余星辞的手,并在后者的托扶下翻过棺材,站到上面,弯腰,手刚碰到棺材上的红纸,便有一股吸力朝她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