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姐,你表弟呢?”蒲月延吞了吞口水,脑海中闪过金发王子说的话。
韩静竹眼底全是泪水,“他被我们房间里的诡异杀死了。一切发生得太快,我们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就被拖走了。”
“到底怎么回事?”王年年好奇极了。
钟牧野朝身旁的花夏青微挑眉毛,接收到信号的花夏青把韩静竹带到一旁安抚着。
钟牧野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原来韩静竹的表弟不认为每间客房都死过人,且现在是白天,所以就意思意思的贴在门上听一会儿,或许是那只诡异太善意伪装了。
当韩静竹的表弟拉开门时,无数触手跟手臂从里面伸出来,把韩静竹的表弟拖进房间里面。
“唉。”蒲月延叹了口气,“原来金发王子真的没有说错。”
“金发王子?你们见到玫瑰庄园酒店的老板了?”钟牧野不可思议地开口。
蒲月延点了点头,把他们姐弟在楼梯的遭遇说了一遍。
“原来第一条传闻是金发王子朝客人吹气的恶作剧。确实挺恶趣的。”一名男队友说道。
邬高兴委屈死了,“那有什么,有比我更惨的吗?我昨晚睡觉的床垫下面有尸体流脓渗入的尸体轮廓。只要一想到我昨晚跟诡异背靠背的睡一觉,我就……我就……”
“难怪我昨晚迷迷糊糊做梦时,感觉有道声音在我耳边不停呢喃着,过去点,你压到我了。”邬高兴难过得直接抱住自家的队长钟牧野。
蒲月延手托着下巴,“那你有仔细听,那声音是男声,还是女声。”
“我吓都吓死了,你还想我仔细听那个声音。你是魔鬼。”邬高兴咬牙。
“总之先打开餐厅的门,进去里面看看。”钟牧野试着推开邬高兴,但邬高兴像狗屁膏药的粘在他身上,他也懒得再挣扎了。
王家姐弟谨慎的把耳朵贴在厚重的门板上,听里面的动静。
站在蒲月延头顶上的小乌鸦也把耳朵凑过去。
钟牧野小队的成员也纷纷效仿,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花夏青带着刚安抚好情绪的韩静竹回来,看着五六个人同时撅着屁股,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她抽了抽嘴角。
“怎么样?”钟牧野用力推开邬高兴,也撅着屁股听里面的声音。
里面很是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里面应该是没问题。”王年年听完,得出一个结论。
其他人也没有听出什么问题。
钟牧野把所有站在门边的人,一手挥开,“小月,你先把锁打开,我第一个进去。”他说着,另一只手上出现一把手枪。
钟爷爷的身影也若隐若现出现在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