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永远的家人。”邬高兴也跟着点头。
花夏青从地上爬起来,松开握着短刀的手,看着手里的短刀消失,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高兴。”
邬高兴噗噗笑着,“感觉我的名字一口气表达出青姐的两种情绪。一个是叫我的名字,一个是表达她内心的激动。”
花夏青张开双臂抱着邬高兴,“好兄弟,好姐妹,好战友。”
“行了。咱们小队,也就在你这里全变成女的。你呀,就没拿我们当男人看过。”邬高兴说到这里忍不住心塞。
或许是混久了,花夏青身边又没有好姐妹可以吐露心声的,就跟他们吐槽自己生理期遇到的问题。害得他们几个男的红着脸,还要翻各种资料,想办法帮花夏青缓解生理期的痛苦。
正因如此,他们小队的团魂特别凝结。
钟爷爷看着他们几个年轻人打打闹闹,脸上也洋溢出真心的笑容,随即它眉头紧皱,惊吼出声,“快点堵住门!”
钟牧野等人反应很快,立即朝房门看去。
大量的黑气从客房门缝隙渗进来,门砰砰的,有东西在撞击着房门。
玫瑰庄园酒店11
钟牧野几人立即往房门冲去,用身体抵在门板上。
黑色的雾气一直源源不断从门缝中钻进来,附着在门框边沿微微发黄的白壁上,就像一层颜色不均喷墨上去的黑色墨汁。
门外的力气很大,还夹杂着儿童戏谑的咯咯笑声,钟牧野跟四名男队友合力挡在门板上,门外的诡异几次差点撞开门缝钻进来。
门被冲开一条缝隙的瞬间,几条的黑色触手跟七八只森森白骨手臂从门缝钻进来,按在门板上。
钟牧野回头看着发号施令的钟爷爷,略有些吃力地问道,“这样真的有用吗?”
钟爷爷面色凝重地摇头,“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不能让门外的家伙进来。快点搬东西过来堵住门。”
看着干着急的花夏青跟邬高兴闻言,合力把单人沙发搬到门前堵住,又把衣柜、床头柜、床垫等,目光所及稍微有点重量的物件,都用来堵门了。
韩静竹他们也遇到同样的情况。
他们三人跟房内上吊诡异对抗的过程中,玄师甲揣在口袋里面的火云符突然自燃了,把上吊诡异直接烧死。
玄师甲趴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那是我好不容易跟何小姐借来研究的,就这样点着了。”
“放心吧。小星妹妹会理解的,由我来赔偿她的损失。不用你赔钱。”韩静竹安慰道。
毕竟这火云符点燃了,也救了她的命,她不能让玄师甲独自承担这昂贵的费用。
“但你知道一张火云符有多重要吗?”玄师甲并没有被安慰到,还在继续哭泣。
玄师乙站在一旁抓抓脑袋,他还是第一次见玄师甲露出如此失态的模样。
要知道在韩静竹没有出现前,玄师甲抱着必死的决心与诡异决一死战,浑身是伤连眼泪都不曾掉落一颗。现在居然为了一张火云符哭的那样伤心与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