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年年赶紧用手捏住鼻子。
餐厅的厕所炸了,蒲月延跟马淡竹跟着那啥一起撞开厕所的门,流得满餐厅到处都是,让本来正在进餐的诡异全吐了,身上脸上也溅满了屎黄色的不明液体。
还有的诡异正巧张开嘴,用力合上时,感觉有股古怪的东西在它口腔里酝酿滋生。它真是想叫叫不出来,怕吞进去,张嘴又怕吃太多了。
谁懂,谁懂它的内心煎熬与痛苦。
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在饭点炸厕所?
所有诡异眼底冒着熊熊烈火,瞪着坐在地上被屎黄色糊住的蒲月延跟马淡竹。他俩抿着唇不敢张开。
餐厅里面的五名实习生连忙接五条水管过来,对着餐厅的每个角落冲,包括诡异跟蒲月延、马淡竹身上冲。
小纸人在这次爆炸中已经阵亡,回到王年年身边。
“学妹,我情愿壮烈牺牲,也不会把一丝污浊之气带回您身边……”小纸人站在王年年的手掌上,慷慨激昂地演讲。
“行了。”王年年打住小纸人的话,“你怎么不劝劝他呢?这年轻人就是冲动。”
“是你提供思路,跟作案工具的。你忘了。”小纸人提醒道。
王年年捏着自己的鼻子,陷入沉思,“我也没想到他这么勇。”
如果是王年年的话,她做不到这种程度的牺牲。
食堂里面的五名实习生将蒲月延跟马淡竹身上的不明粘稠物冲掉。
蒲月延站起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找实习生借来一条水管,冲刷着厕所里面的浑浊物。
实习生看着蒲月延敬业的态度,都忍不住佩服他。成大事者就该有这样不拘小节的风范。
马淡竹也跟着进去帮忙。他虽然不知道蒲月延想做什么,但蒲月延现在是他的伙伴,他应该相信他,相信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蒲月延冲开厕所里面的浑浊物,捡起一块工作牌,清洗了几遍还是有味道,干脆包进塑料袋内。
马淡竹看着蒲月延一系列的动作,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兄弟,我悟了。”
清洗完厕所,蒲月延跟马淡竹从里面出来。除了在餐厅工作的诡异,各个楼层的诡异全跑路了。
蒲月延走向那名借给他水管的人类实习生,递给他一张纸条,及手里用完的软水管,“谢谢。”
那人接过软水管跟纸条,“不……不用客气。”
在蒲月延跟马淡竹离开后,那人展开纸条看清上面的内容。直接震惊了。
他们三楼食堂的岗位同样只招一名正式员工,五名实习生竞争同一个岗位。上岗失败的,自己洗干净脖子躺进锅里。
蒲月延跟马淡竹走到电梯门前,王年年还站在那里等,只是看向他俩的眼神充满戒备,手捏着鼻子。
“站住!别靠太近。”王年年全身写满了嫌弃。
“姐……”蒲月延有些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