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它不能在这个时候拆台小纸人。拆了小纸人的台,等于拆自己的台。
它不也没有发现。
“那这个要怎么处理?”萧沫沫指着王年年手里的两张纸问道。
王年年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点燃那两张纸。
老者张了张,本想说点什么,现在看来不用了。
“继续方才的话题。”王年年将点燃的两张纸随手一丢,一只手揣进上衣口袋里,另一只拿着棒球棍的手垂在身侧。
“方才的话题?刚刚说到哪了?”老者惊愕的发现,它脑子里根本存不住东西,方才的话题眨眼就忘了。
萧沫沫揉了揉小羊的脑袋,“前辈,吃了它。”
“咩。”小羊叫了一声,两只蹄子仰起来,真的要朝老者扑去。
但它的脖子被萧沫沫禁锢住了,它无奈地回头朝萧沫沫“咩咩”叫唤着。
老者则吓得脖子一缩,忙用手臂挡在面前,“别别别。我在这里待久了,好久没有跟人说话,脑子……哦,我失去我的脑子已经很多年了。”
“那你头上这个?”萧沫沫指着老者的脑袋。
老者抬手摸了摸,“这是诡异的魂体,不是脑子。”它还晃了晃演示给萧沫沫看。
王年年扶额,“你刚刚说,帮你,等于帮我们自己。你说说,我们要如何帮你?”
“杀了豪斯韦芝公司的老板。”老者看着王年年的眼睛严肃地道。
“就这个?”王年年问道。
老者用力地点头,“没错,只有杀了他,我们才能解脱。”
“那豪斯韦芝的老板是谁?是死是活?我们要去哪里杀他?”王年年蹲下身来,步步紧逼地追问道。
老者的脑袋一团乱,抱着自己的脑袋很是慌张,“我不知道,我没有见过他,豪斯韦芝的老板很是神秘。不过你们身上应该有一张纸,我知道该怎么填。”
王年年与萧沫沫交换了个眼神,分别拿出一张纸,就是这张纸把她俩引到这边来的。
“是这张纸吗?”王年年问道。
“没错,没错,是这个。”老者接近癫狂地笑着。
王年年跟萧沫沫手里的两张纸浮现出字体,正是她们要找的书名,作者名,跟编号。
“有了这个,你们就能找到豪斯韦芝的老板。一定要杀了他。帮了我,等于帮你们自己。”老者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
王年年眼眸眯起,小纸人手放在圆圆的下巴上来回搓着,“这老头说话有点奇怪,为何要一直重复这句话,仿佛很怕你们不信一样。”
天真的萧沫沫重重地点头,“嗯。”
王年年从口袋里拿出一叠符纸,“你说你是玄师,那你帮我看看这些符纸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