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王年年拍了拍郑新亚的手臂以示安抚,淡然道,“让它们有什么话,到时候私底下找我说。咱们去礼堂吧。”
“好。”郑新亚吸了吸鼻子点头。
刘杰书看着他们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异想天开地问道,“你们说,张师兄他们会不会去给高师兄引路?高师兄可是路痴,连缺德地图都看不懂。”
“张师兄好像也是路痴。”左雨晴提醒道。
“嚓!”刘杰书惊呆了,料想不到会是这样结果。
“但……”他还想再狡辩狡辩,“指不定安师兄能行。”
“别小瞧两个路痴的执行能力,一个有正常判断能力的人,被两个路痴指指点点难免崩心态……”陈连虎声音顿住,彻底说不下去。感觉心越发堵得慌。
左雨晴跟刘杰书也傻眼。
“那我们再等五分钟。”陈连虎重复一遍之前说过的话。
“嗯。”左雨晴,刘杰书一头。
……
大雨如水柱般乱舞着,升腾起的水雾与白色雾气融为一片。
操场上原本散开的雾气又回来,变得更加拥堵得慌。
郑新亚隔着雨衣,分别抓住王年年跟乔起元的手臂,“雾气这么重,你们能看清吗?”
“只能凭感觉走。”王年年无所谓地说道。大致的方向心里有数,应该不会走错。
“你们看,那是什么?”走在前面带路的魏逸之突然声音颤抖地问道。
所有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白色的雾气中隐约可见一株三四米高左右的高大枯木矗立在花坛中央,十几具僵硬的尸体吊在树干上。他们面容沉静,十分安详。
郑新亚浑身的血液仿佛凝滞住了,“是霏霏她们。她们的尸体怎么会来这里。”
她发了疯似的,想要往秦云霏二人的尸体扑去。王年年跟乔起元同时翻手扣住她的手臂。
“你冷静点。”乔起元隔着瓢泼的雨帘大喊道。
“霏霏她们的尸体被挂在树上,你让我如何冷静?”郑新亚悲愤至极,一屁股跪坐在地上,雨水混着泪水哭得泣不成声。那只该死的老师诡异也太过分了。
王家姐弟不解地看了彼此一眼,花坛里的树根不是被他们挖出来,塞进替身娃娃里了。那这个,又是什么?
小纸人的脑袋从蒲月延的雨衣口袋伸出来,“那是幻象?”
“幻象?老师诡异为何这样做?”蒲月延万分不解地问道。
“我怎么知道。”小纸人又缩回口袋里,清冷的声音淡然道,“也许是那条古怪的树根干的。它不是还在里世界里,这个里世界与它的精神世界还紧密连接着。”
只要它不跨出这个里世界,那种微妙的精神连接始终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