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怜不已地吻上柳无愿鼻尖,小声嘟囔道:“也不知是梦见了什麽好事情。”
其实她想说如果柳无愿梦里有她就好了,想要让柳无愿开心的梦里也有自己的存在。
见人睡得香,竟又没忍住再次落下一吻,这次吻在了柳无愿的唇角处,惹得睡梦中的人儿微微蹙眉。
这小表情十分可爱,薛澄无声乐着,吻得更加放肆过分。
柳无愿原本正沉浸在梦境之中,久违地,梦见儿时的自己,还有快要模糊了样子的阿娘,在梦里,阿娘笑着冲她张开双手,眉目中是不赞同的嗔怪。
口中却十分温柔地道:“慢点儿跑,娘接着你。”
刚要扑进阿娘怀里的小柳无愿却察觉到鼻尖痒痒的,很快梦中景象变得模糊,似乎有什麽湿热软滑的东西溜进自己口中。
她下意识想开口说话,“唔”地一声,睁开双眼便见到放大在自己面前的半张脸。
使坏将人闹醒的小乾元正闭目吻得专心,柳无愿被迫承接着她温柔缱绻的吻。
人还茫茫然没彻底清醒的时候就被勾得回应着这个不知何时开始的吻来。
直到自己被吻得快要喘不过来气,柳无愿才挣扎着推开薛澄,小乾元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
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双唇。
柳无愿怕她一会儿又要重演昨日之事,赶忙擡腿将人踢下床,扯住被子盖住自己,羞怒地瞪向不知收敛的小乾元。
薛澄捂着摔疼了的屁。股,不敢在当下去触自家娘子的霉头,疼了也没敢嗷嗷叫,只能乖乖怂怂地起身。
假意咳了两声掩饰尴尬,赔着笑脸道:“娘子早呀~”
说着“嘿嘿”尬笑两声,又无所适从地抓着衣角,走也不是,停在原地也不是。
柳无愿无奈,指了指架子上的衣服,薛澄赶忙“哦哦”两声,老老实实地将衣服递给自家娘子。
还讨好地笑道:“我服侍娘子穿衣?”
她小心翼翼地装乖,生怕真将自家惹恼了之後恐怕就要好几日不能亲近。
柳无愿嗔她一眼,从她手上接过衣服自己穿了起来,这就是用不着薛澄服侍的意思。
这人脱她衣服倒是脱得顺手,真让薛澄替自己穿衣服,那恐怕今日是出不去这房门了。
薛澄想狡辩几句自己并不是那麽重欲的人,话到了嘴边又老老实实地吞回去,或许从前不是,但遇见柳无愿之後,她好像还真有那麽几分重欲了。
她只是也先将自己衣服穿好,等柳无愿也穿好了衣服,这才打开房门放侍女们打盆热水进来伺候柳无愿洗漱丶梳妆。
大抵是考虑到了今日是要去办人生中头等重要的大事,薛澄难得让侍女也给自己上妆梳头,把自己最贵的一身行头都穿上了。
柳无愿见她准备得如此认真,眉眼弯弯,好心情地勾起了嘴角。
两人一早便拿着各自的籍契到户籍司去做登记,好在户籍司负责婚姻关系登记的官员看了籍契认出柳无愿是淮炀侯府的千金,也没过多为难,一应手续办得很快。
很快便拿到了官府所发放的婚书,薛澄捧着属于她们两人的婚书翻来覆去地看,颇有几分爱不释手的感觉。
而柳无愿见她那副喜滋滋的模样,用手肘怼了怼沉浸在喜悦之中的小乾元。
薛澄疑惑擡头,柳无愿给了她个眼神暗示,薛澄这才醒悟过来,匆匆忙忙从怀中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喜钱,高兴地递给户籍司的官员和小吏们。
甚至两人离开了户籍司之後还特意去了一趟点心铺子,买了不少的喜糖点心打算回到侯府去派发给下人们,还特意让人送了一份到宰相府上。
薛小乾元心情好,即使再不喜欢侯府之人,也打算好好庆祝一番。
她把婚书贴身放着,扭头看一眼也眉眼带笑的柳无愿,没忍住心疼,握住柳无愿的手道:“委屈你了。”
堂堂侯府千金,都没有三书六礼,甚至没有一场盛大的婚礼,虽说柳无愿如此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自由才选择先与她到户籍司里做登记。
但这样的事情放在西京城的名门贵女之中,恐怕传扬出去都要被人笑话。
柳无愿并不在意这些,回握住薛澄的手,捏了捏薛澄食指算作安抚。
对她而言,现在就已经很好了。
至少未来,淮炀侯再不能随意操控她的人生,也不能将她的婚事作为升官加爵的交易筹码。
至于那些缺少的过程,柳无愿也相信,依照小乾元的为人,定然会在某一日全都补给她,毕竟薛澄恨不得将自己所有都给她,又何谈只是区区一场婚礼呢?
柳无愿也不知道为什麽,就是对眼前这个小乾元有着如此自信。
从前她总觉得人不应该将希望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如今确定笃定自己不会输,大抵是薛澄的疼爱与在意给与她的底气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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