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薛澄决定自己要大方一点,不同柳无愿计较她故意拿话激自己的事儿了。
但柳无愿这会儿不开心的另有其事,她不开心地将正打算将人揽入自己怀抱的薛澄一推,不让人抱。
薛澄满脸迷茫疑惑,怎麽了?为什麽把她推开了?
柳无愿撇过脸,不想与那双澄澈无辜的小狗眼对视,怕自己忍不住心软,便狠不下心来整治这不把自己身子骨当回事的小乾元。
只拧着眉皱着小鼻头道:“冷。”
“啊?”薛澄愣愣,口中不确定地道:“冷。。。吗?”
转头看一眼天色,又将自己双手撤回来贴了贴自己脸颊感受。
虽说是下了雨,但她双手和脸颊都是正常温度,甚至要比身子弱的柳无愿还暖上几分,不管怎麽样应当都谈不上冷吧?
心中这麽想着,很快反应过来,柳无愿的别扭所在,原来是因为下雨了自己没及时回来,在廊下坐着,多少都沾染了几分雨水湿气。
见自家娘子不高兴,她忙乖乖退後两步,“那我先去沐浴再回来抱你好不好?”
听她如此说,不高兴将脸扭过去的人这才舍得赏她个正眼,鼻尖哼出一声尚算满意的“嗯”字来。
薛澄觉得她如此别扭也十分可爱,低头在她唇上啄吻一口,又趁人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时退开身子。
调皮地冲柳无愿眨了眨眼,随後便道:“那娘子等我一会儿,我先去沐浴一番。”
柳无愿手攥住紧贴着大腿的衣料,恼这小乾元门都不关便偷袭自己,也不怕让人见了。
好在薛小乾元跑得快,没被自家娘子擡手嗔怪地拍打一下。
不过也正是因着她跑得快,所以没看见柳无愿稍稍偏开的脸上布满诱人红霞。
小乾元动作快,其实本也没弄脏,只不过就是娘子觉得她在廊下吹风受了凉,她也不想带着一身湿气靠近人,柳无愿身子骨弱,一个不小心把人弄病了,心疼得还是自己。
所以薛澄也没嫌麻烦,好好洗了个热水澡,耐心擦干净身上水渍,换上一身干净的新衣裳这才带着暖洋洋的气息回到主屋。
彼时柳无愿已经脱了外衣,换了身寝衣懒懒倚靠在床头,大约是做好了睡一觉的准备。
薛澄又看一眼外面,雨不大不小,这天气还真挺适合睡觉的。
于是她干脆挥退左右,自己利落地爬上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开被子一角挤入被窝里,反手将被角掖好。
双手仿佛经过上千万次的训练,精准快速地找到了自己该待的地方。
柳无愿感受到一只带着微烫的手搭在腰间,另一只已经伸到了自己脖颈下,颇有种做好给自己当枕头使的准备。
她反身将书本阖上放在床头小柜上,顺势躺了下来,将自己塞入小乾元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心窝着。
薛澄便将人抱了个埋怨,稍稍低头便能吻上柳无愿眉心,只感觉分外心安。
“困了吗?”她连问出口的语声都放轻不少,生怕重一些就将人困意吵飞。
柳无愿摇摇头,倒也说不上困,就只是更喜欢窝进这个温暖怀抱中,也不需要特别做什麽。
仿佛只要在薛澄的怀抱之中就能轻易忘却所有烦心事,不需要思考也不需要害怕,只需要放空脑袋,放心把自己交给抱着她的小乾元就可以了。
见她摇头,本来就想这麽睡了的小乾元又起了别的心思。
说实话,澡也洗了,还躺在这麽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怀里抱着香香软软的漂亮老婆,耳边雨声串联成悦耳的旋律,也有可能就是她自己心情好了,才能从这滴滴哒哒的雨声里听出点悠扬的调调来吧。
但总之,小乾元心里痒痒的,手便也有了自己的想法,顺着蜿蜒的腰线游走,在人毫无防备之时便勇攀高峰,
握住大小适中的一团,奶香奶香的白兔儿却被突然而来的袭击吓得一跳,从五指缝隙间露出的白上染了粉。
薛澄哪还管得了别的,低下头精准寻着两片软嫩红唇含进口中耐心碾磨。
被她轻易挑起欲念,柳无愿微微啓唇仿若叹息般地一声轻喘,倒叫她寻着机会趁隙而入,灵巧软滑的小舌在口中好一番作乱。
被吮得脑中空蒙一片,柳无愿下意识攥住不知何时翻身而上半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垂落的衣角。
在她快要踹不过气时,那唇的主人方才意犹未尽地撤开,可柳无愿尚且来不及庆幸这劫後馀生般的感觉。
当自己急遽喘着平复气息之时,那双唇便不停地在她身上点着火,先是落在脖颈之间,湿热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
吮吻着,吸·舔着,似乎怎麽尝都尝不够,勾起那香香甜甜的牛奶棒棒糖气息逸散在空气之中。
薛澄总爱在她一对漂亮的锁骨上停留,偶尔小狗皮劲上来了,还会用牙尖磨一磨,带出一股微疼的麻痒。
柳无愿感到难耐,手钻入她长发里抓着,又舍不得抓疼了人,只是抓着,并未扯动。
【作者有话说】
[菜狗]床头打架床尾和,所以加更放到明天白天去。
昨天姨妈来了,所以太困了就睡过去了~你们知道的,每个月总有那麽几天很嗜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