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千金难买的稀罕物
◎一株玉山龙阴骨草价值两千金,还是有价无市的情况下。◎
过两日,薛澄带着自家娘子前去千金阁复诊。
按着空无大师的药方吃了一个小疗程,虽说柳无愿自己感觉确实有在慢慢恢复状态,但还是要经过把脉确认才能让人放心。
两人来得多了,又是日後长期需要与千金阁打交道的客户,这次甫一进到千金阁内,管事就招呼人引着小妻妻直接上楼去见空无大师了。
两人才刚刚入座,茶水点心俱都奉上,服务甚至周到到夸张,阁中侍女在离开前还会刻意问一句窗扇开几分合适?
中秋之後天气渐渐转凉,但也有不少体热的客户喜欢将窗扇推开,让凉风吹入,所以侍女们都会有此一问,倒也不仅仅只是对她们俩特别而已。
薛澄看向柳无愿,她自己倒是没所谓,柳无愿只是摇摇头示意这样就足够了。
待到闲杂人等退去,空无大师这才主动攀谈。
“许久未见,两位近日可好?”
没什麽新意的寒暄话语,毕竟任谁都能看得出这两位客人姑且能算得上是气色红润,起码看着哪哪儿都挺好。
“多谢大师关心,一切都好。”
小乾元自觉把对话的工作接下来,与空无大师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寒暄了两句才转入正题。
先是重点说了一下自从柳无愿开始服药之後的变化以及这段时间以来柳无愿服药後的感受,接着就是请空无大师为柳无愿把脉看看柳无愿身体情况如何。
之後便是很长一段的沉默,空无大师专心把脉,小乾元连呼吸声都放轻许多,似乎是生怕干扰到了大师把脉的准确性。
柳无愿察觉到她的紧绷,抿着唇笑了笑,用空着的左手去牵薛澄的手,捏了捏小乾元食指指尖,示意她放轻松。
空无大师看见两人的互动,眼里也漫上笑意,没忍住开口道:“二位感情如胶似漆,真是羡煞旁人。”
“嘿嘿~”
小乾元憨憨笑着,想说这才哪儿跟哪儿。
良久,空无大师收回把脉的手,言道:“从脉象上看,夫人病情发展确有减缓趋势,不过服药时间还短,是不是正在痊愈尚且不好说。”
空无大师很谨慎,她解释道:“曾经也不是没有看起来好像在恢复实际上却在某一日突然病发的病人。”
薛澄和柳无愿彼此互视一眼,点点头,都向空无大师表示了理解。
两人的态度让空无大师松了一口气,毕竟这个病的治疗费用确实不低,虽说柳无愿目前看似是在渐渐好转,但若是掉以轻心地停药,也不知会不会突然发病恶化。
她为医者,自然碰上过不少病人,当察觉自己远离死亡危险了,便会考虑着减少或者直接停下服药,为节省一些银钱,最後白白送了命。
薛澄自然不会这麽做,无论如何她都会坚持让柳无愿好好服药直到确定彻底痊愈才敢放松。
但空无大师还是提笔重新写了份新的药方,里面有几味药的剂量有了变化,或是增多或是减少,都是根据柳无愿的脉象情况来改的。
“这是?”薛澄指着药方末尾特意标注起来的一味药,不大理解地问道:“不确定加不加吗?”
空无大师点点头,同小妻妻二人解释道:“此玉山龙阴骨草十分罕见,就连阁中都未必有存货,能找到这味药添入效果会更好,但找不到也能按着目前这份方子先服用。”
竟然稀罕到连千金阁这样的地方都未必有存货,想必一定是效用极好的东西,薛澄又向空无大师询问加入这味药对于柳无愿病情的作用。
如果真的作用很大,那她一定会想尽办法为自家娘子寻来这劳什子草来。
“乾元与坤泽本应是相辅相成的关系,两位信香融合之时应当也能察觉到,多数时候应当是乾元信香多投入您夫人的体内,而您夫人却也无力反哺回去太多的坤泽信香。”
小妻妻两人听了空无大师这话,倒是红着脸点点头,毕竟是说到闺房密事,即便是对着医者,还是会有些许别扭。
空无大师却没在意两人的尴尬,敬业地解释着,“这也就意味着在乾元信香进入您夫人体内之後她需要花费比一般坤泽更长的时间去融合这些外来的信香。”
空无大师讲得细致,本就有现代医学基础的薛澄很快便明白了空无大师所想表达的意思。
人体内信香应当处于一种平衡状态,而外来信香过多会打乱这种平衡,但正常没有患病的坤泽是可以很快从乾元信香之中汲取能量来调和,好让自己体内的信香水平尽快恢复正常。
但柳无愿不一样,她的信香水平原本就不稳定,自己尚且不能让自己的信香长期保持着稳定状态,还要拼命去融合另外一股信香。
现如今表面看着是平衡状态,那是因为柳无愿自身信香比较弱,依赖于薛澄的信香来替她维持体内信香平衡运转。
可实际上弱势的坤泽信香是很难以彻底将乾元信香给融合的,每次两人信香融合之後其实属于柳无愿自身的信香便会压榨自身潜能去尽量将乾元信香给消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