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二十二章分化成Omega是一种最……
徐书朝下了楼,白君乔和徐寅也都还没有回来,他在门口站了会儿,才按下指纹推门进去。
回了房间,他拿上睡衣先去冲了个澡。
吹干头发,他从书架上拿了本书,坐到了客厅阳台的椅子上。清透的月光洒下来,如水的银光带着点凉意。
他放下书,起身去客厅拿了张毯子。
这本书已经在他的书单里放很长时间了,今天才终于翻开。
他拿着笔,在扉页上写下今天的日期,20xx年10月27日。
他习惯在开始看一本书时,记下这天的日期,也会在看完这本书时,留下当天的日期。
这样会让他的阅读变得更加可视化丶更有条理。
写下这行日期,也是他对自己的一个心理暗示,可以认真地阅读这本书了。
往常,他总能在写完日期後快速进入阅读状态,今晚却盯着正文第一页的内容看了很长时间。
待到他自己反应过来,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发了很长时间的呆。
徐书朝轻呼了一口气,翻回到扉页,指尖握着笔,看着他刚写好的日期,犹豫要不要划掉这行日期。
今晚恐怕是不能集中注意里看下去了。
片刻,徐书朝在这行日期的後面画了一个小小的叉号,合上了书。
他从来不会勉强自己,能看得下去就看,看不下去那就改天再看。
他盯着一排排的盆栽看了好一会儿,起身拿过白君乔打理盆栽时用的小喷壶,往里面装了水。又拿出手机点开他和白君乔徐寅的微信群聊,最近一条消息停留在今天下午。
那时候他打算把生日礼物放进牧诀的房间里,白君乔帮他防风,在群里告诉他牧诀正被那群小朋友围着,他可以去牧诀的房间。
确定了群里没有新消息,白君乔和徐寅他们这会儿大概还在华斯,徐书朝放下手机,放心地给白君乔的盆栽浇水。
如果不是牧诀拉着他从生日会上跑出来,他现在也不会有时间在这儿浇花。
“朝朝,你觉不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很像私奔?”
“朝朝,我们谈恋爱,好不好?”
牧诀的这两句话在徐书朝脑海中飞快掠过,舒缓微凉的晚风吹过,徐书朝好像闻到了酒精的味道。
明明今晚被灌酒的是牧诀,徐书朝却有种自己也喝醉了的感觉。
现在这样,像是私奔。
现在不可以。
若是平时,他定然不会回应这样的话。
他今晚不仅回应了,还带上了期限。
牧诀是个头脑一热就会胡闹的主儿,可他却是实打实的理智派,他很少会做出头脑一热的冲动事来。
他会跟着牧诀他们打架,却会在现场冷静地分析利弊;会回应发小们偶尔对他和牧诀的调侃,却从来不会说出“现在不可以”这样的话。
他和牧诀的性格,虽不是极端的对立,却也说不上有多相似。
今晚他却跟着牧诀胡闹,从离开生日会丶到那句“现在这样,像是私奔”丶到後来的“现在不可以”,每一件事,都在挑衅他的理智,可这也确实是他做出的事丶说出的话。
可是他还没有分化,他和牧诀的关系不应该发展得这麽快。
偶尔,他也会想一下自己什麽时候会分化。他好奇牧诀的信息素,也不想让牧诀再次问他能不能感知到对方的信息素时,给出否定的回答。
但是,只有偶尔。
对他来说,不论是Alpha丶Omega或者Beta,没有任何区别,他对自己将来的第二性别持有一种顺其自然的态度。
尽管Alpha和Omega的社会地位比Beta高出很多,在他看来,这三者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除了易感期和发情期。
他曾经看过一个纪录片,实时记录了一个Omega的发情期的整个过程。进入发情期的Omega丧失了自己的理智,变成只能被欲望支配的动物,只会一味地向Alpha索取□□。
这部纪录片他只看完了三分之二,尽管这个过程是Alpha与Omega欲望的碰撞,是他们最私密丶最亲密的接触,他却不能很好地接受。
但牧诀分化成了Alpha。
他想,如果对方是牧诀,他也并非完全不能接受。
可这也不代表着,他期待自己能分化成Omega。
只是,能分化成Omega是最好的结果,这是一种最优解。
玄关处传来门锁开啓的声音,徐书朝把喷壶放回原来的位置,若无其事地走到客厅,白君乔和徐寅已经进来,正在客厅换鞋。
“阿诀怎麽样了?”白君乔换好鞋,边往客厅走边问徐书朝。
“已经没事了。”徐书朝说。他给沈盈打电话时,说的是牧诀喝醉了头疼,他先陪着牧诀回来。
“那就好。”白君乔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两口,才又说:“虽然阿诀小时候就被你沈阿姨灌醉过一次,但你们现在年纪小,喝酒不好。”
徐书朝在大人面前撒了谎,刚又偷偷给白君乔的盆栽浇了水,这会儿乖顺地点头应声,又说:“我先回房间写作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