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一件,让人非常震惊的事情。
容淮听了他爷的话以后,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那个老家活一开始,还装清高,说自己肯定会公平对待这次投票,最后还不是老实了?”
哪个当官的,没有一些龌龊的事?那个老东西也不例外,容淮只用了两天的时间,就把他的老底给翻了出来。
老家活马上就要退休了,也不想晚节不保,怕容淮把丑事给他抖落出去,投票的时候直接就倒戈了。
“爷,你说咱们这边,到底是谁临阵倒戈了?”
县长已经到手,容淮现在在乎的,就是谁背叛了他爷的事情。
容景山坐下沉吟了片刻,摇了摇头,“都有可能。”
容淮也知道,没有证据,谁都有嫌疑。
事情不是一天办的,容淮和他爷聊了一会,看他爸进来了,知道他们有事情要说,就从床上站起来,慢慢悠悠的回自己家院子去了。
嫁妆有很多
容大和见儿子,对他还是那个爱搭不理的样子,知道想缓和他们爷俩的关系,以后的路还很长。
容景山见大儿子一直盯着孙子看,叹了口气沉声道:“你就这一个儿子,有些事情,该放下就放下吧,免得老了的时候,被扫地出门。”
容大和有些委屈的看了他爹一眼,心说我都结扎了,还要怎么放下啊!
不过他今天也不是来说这些的,直接就开口说道:“我过两天要出省了,明天就回市里去了。”
容景山早就知道,大儿子之所以酒席结束之后没走,就是在等他的竞选结果。
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他也当上了梦寐以求的县长,大儿子也要出去办正事去了。
儿行千里母担忧,容大和她娘不在了,容景山就代替她嘱咐道:“凡事一定要有个度,千万不要把事情做绝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免得以后不好收场,钱不是一天赚的。”
容大和点点头,明白他爹的意思。
“爹你放心吧,我都多大的人了,心里有数的。”
容景山也知道,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他点到为止,说多了无益。
容淮回到家的时候,见自己的屋里开着灯,以为小媳妇还没睡,笑呵呵的就进去了。
可当他看到,在床上已经睡出汗的小媳妇,还有地上没倒出去的洗澡水后,叹了一口气,端着水盆就出去了。
等把水倒了之后,容淮简单洗漱了一下,也上床休息了。
把媳妇捞进怀里,容淮透过窗帘缝隙,看着天上的月亮,目光沉沉的想着,谁最有可能背叛他爷。
容红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也睡不着,只能起来穿上衣服,去了他妈的屋里。
石桂英还没有睡,见大闺女进来,往旁边挪了挪,就让容红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