滦平帮容青,把睡着的孩子送回房间,出来的时候笑着说道:“我爷念旧,可能咱家现在的房子,他住习惯了。”
石桂英点点头,看了滦平一眼,又说道:“这栋房子里,都是和你爷级别差不多的人,该和谁来往,问问你爷,千万可不能给他惹麻烦,尤其是容青。”
滦平点点头,看了一眼自己媳妇,心说他一定会看好她的。
容青现在被滦平调教的,乖顺了不少,听她妈教育她,也没有反驳,嘟了嘟嘴,看了她大姐一眼。
容红觉得现在的容青,挺可爱的,在她的头上拍了拍,笑着说道:“有事听滦平的,好好带孩子。”
“我还不听他的啊?我就差每顿吃几碗饭,都由他说了算了。”
容青听大家都让自己听滦平的,满脸不服气的说道。
“嘿!你这个小丫头,说话怎么不实事求是呢,我明明让你数着饭粒吃的,你咋理解成吃几碗了?”
“妈,你看他啊!”
“呵呵。”
满月酒
孩子已经一个多月了,按照这边的习俗,早就该摆酒席了,可因为滦平去学习了,所以就只能等到了现在。
以前滦平在农机站上班,结婚的时候,使挺大劲,连带着娘家人,才勉强凑了三桌。
自从他调进政府以后,因为为人聪明圆滑,也结交了不少的同事朋友。
这次办酒席,他还是在国营饭店准备的,一共八桌,他觉得这都不一定坐的下。
滦平和容青摆酒席,容家人不可能不去,一大清早的,石桂英就张罗开了。
娄卿卿本来想着,她挺着个大肚子,就不去了,到时候还要顾着她,磕了碰了的也不太好。
可容淮就是个恋媳妇的,听娄卿卿说不去了,就一脸的不高兴。
石桂英看了一眼,坐在凉棚生闷气的儿子,摇了摇头,进屋去找儿媳妇去了。
听婆婆说,自己家那个大孩子正生气呢,婆媳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奈。
“容淮,你进来一下!”
容淮阴着一张脸,听媳妇喊自己,慢慢腾腾的站起来,一步一步的挪了进去。
容淮进屋之后,见媳妇穿着新衣服,没好气的斜了她一眼,一嘴脾气的问道:“你不是不去吗?换衣服干啥?”
娄卿卿回身从柜子里,把容淮的衣服拿出来,帮他一边穿一边说道:“我刚才开玩笑的,你都去了,我咋能不去呢。”
容淮配合媳妇把衣服穿上,听她又去了,撇撇嘴,闷声闷气的说道:“一天就知道气我。”
“我哪里气你了,我稀罕你都来不及呢。”
娄卿卿一颗一颗帮容淮把扣子扣上,好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