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错因为是家里的第一个孩子,所以也是很早就下地干活了,容景山虽然没和他说过话,但是在村里也是经常见的。
“容家三小子,你干啥打我啊?”
李大错捂着自己的脑袋,指了指容景山,对着他问道。
听着地上的李大错明知故问,容景山不屑的翻了翻眼睛说道:“谁让你偷我家的水。”
“我啥时候偷你家的水了?”
李大错在地上躺了一会,觉得头也不那么晕了,慢慢的坐起来问道。
“你还敢狡辩?”
容景山见李大错不承认,猛的站起来,气急败坏的就冲到了自己家的地头。
他指了指地上的水沟,对着李大错说道:“刚刚明明是我在放水,你凭什么给堵死了?”
李大错听刚刚自己堵的,就是容家的水,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好半天才说道:“我家的地就要焊死了。”
“你家的地焊,我家的就不是吗?”
容景山满脸无语的说道。
李大错听了容景山的话,似乎也明白了,是自己做错了,抬头看了一眼容景山,憨憨的对她承认错误道:“容家三小子,对不起啊。”
她刚刚实在是太着急了,怕一晚上她也引不来河水浇地,才偷着堵了人家的水沟的。
容景山才不接受李大错的道歉呢,拎着铁锹过去,没一会,就把水沟给通开了。
看着河水重新流进自己家的地里,容景山心情好了不少,看都不看地上的李大错,大摇大摆的又回石头上躺着去了。
“容家三小子,咱们能打个商量吗?”
李大错好半天才从地上站起来,蹭到容景山的面前,用力的抓着衣角,对着他说道。
“我不会把水给你的。”
容景山眼睛都没睁的,对着李大错说道。
“可我家的田就要旱死了,今天晚上你给我家放一宿吧。”
李大错往大石头前凑了凑,对着容景山恳求道。
容景山可不是个心软的人,他看着李大错摇了摇头,眼神坚定的说道:“我家的田地也快旱死了,我们家的小子多,能吃能喝的,这要是田地旱死了,今年我们就要饿死了。”
“那怎么办啊?我爹说了,今天晚上我要引不到水,就不让我回家了。”
看着可怜巴巴的李大错,容景山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因为他要是放不到水,那也不用回去了。
他爹打人了疼了,而且还专挑要害部位打,容景山经常怀疑,他是想把自己给打死了的。
他才十六岁,还不想死呢,所以他帮不上李大错。
李大错见容景山这么不开面,摸了一把脸上的眼泪,似是想通了一般的点点头,对着她说道:“那行吧,反正今天死明天死都一样。”
容景山听李大错说,今天死明天死都一样,皱了皱眉,刚要警告她,别再自己面前死来死去的,一抬头,人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