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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第2页)

&esp;&esp;“我不去。”郁春明想也没想,便回答道。

&esp;&esp;郁镇山不出意外地沉下了脸,但没有像往常一样冷嘲热讽,或许是顾忌郁春明还伤着,也或许是他终于对自己的这个便宜儿子有了怜悯之心。

&esp;&esp;可惜郁春明并不感激,他说:“这个案子没破,我不会走的。”

&esp;&esp;“这个案子已经与你无关了。”郁镇山毫不留情道。

&esp;&esp;“这个案子确实与我无关了,但江敏的事始终与我有关。”郁春明抬眼看向郁镇山,“你知道我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吗?”

&esp;&esp;

&esp;&esp;病房内是漫长的沉默,郁春明看着郁镇山,郁镇山也看着郁春明。

&esp;&esp;良久后,这位一向倨傲自重、不怒而威的领导神色间忽然有了一瞬松动,他嘴唇微抖,眼神轻闪,似乎在考虑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亦或是在思索如何才能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esp;&esp;而这便是他藏不住的破绽,郁春明一眼看清,他说:“你知道。”

&esp;&esp;轻飘飘一句“你知道”,宛如涌来的滔天洪水,顷刻间便击溃了郁镇山筑起的千里堤坝,他凛声回答:“我知道又怎样?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esp;&esp;郁春明阖上眼睛一笑:“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是啊,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可是当年呢?当年你有做啥吗?”

&esp;&esp;郁镇山是警察,哪怕二、三十年前,也是松兰市局首屈一指的警察,他想调查什么、想知道什么,难道不是轻而易举?

&esp;&esp;但是——

&esp;&esp;“他们已经死了,至少在当年,他们被认定死亡了。”郁镇山避开了郁春明的视线,转过头,看向窗外,“我不可能追责三个死人,更不可能为了一个已经与我离婚的女人,去追责在大火中覆灭的木业二厂。我能做的,只有把她送到我身边的孩子……养大成人。”

&esp;&esp;郁春明一言不发,没人知道他是否对这个回答感到满意。

&esp;&esp;而郁镇山,如同往常一样,不愿在任何一场父子交锋中占下风,他说道:“我再重申一遍,不论你的立场和角度,你都没资格再追查这个案子了。伤好之后,要么去警院进修,要么从警队辞职,到时候我不会再给你第三个选择的余地。”

&esp;&esp;“我到底犯了啥大错,要你这样赶尽杀绝?”郁春明提声质问道,可等问完,他忽然又笑了,“是因为你觉得,一个强奸犯的儿子,永远都没资格做警察吗?”

&esp;&esp;吊瓶中的液体“滴答”而下,门外有滑轮床“咔咔”驶过,病房内安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郁镇山没有回答,但在这片悄然中,他清楚,郁春明一定会答应他。

&esp;&esp;果然——

&esp;&esp;躺在病床上的人轻声一叹,然后点了头:“如果你真是这样想,我如你所愿的。”

&esp;&esp;远在桦城的关尧自然不可能得知郁春明和郁镇山达成了怎样的交易,他正坐在观文镇派出所内,看天运冶金厂的工头翻找十几年前的员工花名册。

&esp;&esp;“真不好意思啊,警察同志,咱们这厂子管理太混乱,别说几年前的,就是去年的也不好找。”工头赔笑道。

&esp;&esp;关尧随手翻看了两眼桌上的一本册子:“不是有编号吗?有色冶炼收走厂子大头之前,你们的工人编号应该是还按照以前国企的老标准来,临时工和外包一套编号,正式的一套编号,临时工的编号里,头几个数字与身份证后四位相同,还有两位是职工属地代码,既然葛小培和他那位老乡都是扎木儿人,直接查27就行。”

&esp;&esp;“哎,是。”工头抽了一口凉气,侧目去看杵在一边的副厂长。

&esp;&esp;王臻早已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猫腻,他此时不再等,直接上去揪起这工头的后衣领就问:“小同志,你跟他眉来眼去的是干啥呢?”

&esp;&esp;工头吓了一跳,瞬间脸色一白:“我,我没看他……”

&esp;&esp;“没看他?”王臻“啧”道,“早前儿问葛小培那会儿,你答得好好的,后来谈起了他的老乡,你就开始含糊。咋回事儿啊?”

&esp;&esp;说完,王臻笑着看向那位胖乎乎的副厂长:“是不是你给咱们这位同志使眼色了?”

&esp;&esp;“我,我哪有?”副厂长心虚,额头开始冒汗。

&esp;&esp;“你没有?”关尧反问,“大家以前都是捧铁饭碗的,这厂子里啥规矩能不清楚吗?你们搁这儿磨蹭了半天,翻个花名册都得左顾右盼,是觉得我们这些当警察的好糊弄吗?”

&esp;&esp;“我……”

&esp;&esp;“别你我他了,老实交代,你们这儿……是不是出过啥事儿,不好当着公家的面说?”王臻敲了敲桌子。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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