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丶中毒了……
眼前的鸡丝面晃出了七八个重影,眼皮也越来越重,思维好似停滞一般。那群狐妖怎麽还给他下毒呢!他不是说了会配合的吗?
算了,睡一觉醒来就能看到白觅安了吧。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白尘绝并未抵抗这股毒素,而是干脆顺应本能睡了过去。
马车继续向前,片刻後行至处山涧。早有黑衣人群等候在此,纵马将马车团团围住。
白尘绝不爱身旁伺候的人多,因此只带了几人随他一起出来,搏斗片刻後,被这些歹徒仗着人多势衆,轻易制服。
车夫战战兢兢地停了车,不敢强行突围,为首的黑衣人打晕车夫,掀开帘子,白尘绝软倒在坐榻,睡得正熟。黑衣人打了个收拾,其馀人立即围上来,将白尘绝带走。
很快,又有另一辆马车姗姗而至,谢睿掀开车帘,露出略显阴郁的面容:“都办妥了?”
“是!主子,接下来……”黑衣人摘下面罩,正是谢睿之前的那个侍从。
“把人带给你真正的主子,别叫我主子,”谢睿面露厌嫌,“我不想再见到你,也不想掺和你们的那些烂事。”
其馀人将车夫丢下去,驾车驶向反方向的郊外,极有纪律地开始遮掩痕迹准备离去。
侍从拉起漆黑的面罩和兜帽,将面孔遮的严严实实,沉默片刻道:“王爷,您是奴心中唯一的主子。”
谢睿浅色的眼眸紧盯着他,心头升起一股无名火,下一刻,又听对方道。
“太後有再多的不是,也是为王爷着想。王爷……”
谢睿彻底失去了和他对话的欲望,直接放下了车帘,吩咐车夫:“走。”
马车向前驶去,侍从立在原地,看了一会马车离去的背影,才上马追逐自己的同伴。
而马车上,谢睿虽已远离,心情仍未能平复:“去碧云书院。”
没人回应,马车仍向皇宫的方向行驶,谢睿火了:“我说去碧云书院!”
侍候在侧侍女小声提醒:“王爷,太後娘娘有事相昭,要您去皇宫一趟。”
谢睿又重复了一遍:“不去。”
侍女只好说出实况:“王爷,太後娘娘觉得您沉迷书院实在是大材小用,前些天……前些天派人将那书院拆了。”
听到最後一句话时,谢睿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魂魄,良久才道。
“大材小用?她原话不是这样说的吧?说。”
“……太後娘娘说您难堪大用,收留那些个贱民的孩子有什麽用,就算是读了书照样……”侍女说不下去了,跪在地上,“王爷,奴婢万死,但奴不觉得太後娘娘所说值得王爷听信!”
“你起来吧。”谢睿没有苛责她。他喃喃道:“值得不值得,又有什麽用呢?我抗衡不了太後……”
马车忽然剧烈的摇晃起来,车外传来侍卫的惊呼声:“有劫匪!保护王爷!”
“京城郊外,怎麽会有劫匪!王爷!”
谢睿喃喃:“挺好的,这是我的报应……”
“王爷!快逃啊!”
然而,未等未等待他们做出反抗或是逃离,一阵香风飘过,所有人诡异地开始发困,齐齐陷入昏迷。谢睿跌在了地上,疼痛让他没有彻底昏过去。
车帘拉开,一束光透了进来。几个影子打在地板上,他们头顶还带着奇怪的东西,看起来——就像是毛茸茸的丶兽类的耳朵。
这丶这是什麽人?狐妖吗?
“这个就是白大人吗?怎麽闻不到狐妖的气息。”
“你个蠢蛋!白大人可是九尾狐,九尾狐的僞装可是我们能够轻易看出来的?这个时辰只过来了这一辆马车,肯定是白大人的车。”
“别傻站着,快干活!”
“剩下这些人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