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眼睛瞪得老大,“你怎麽知道?”
廖静箫笑了笑,眼前的小孩也是个外强中干,借着自己年龄大,或许还有马英庇护,在学校虚张声势的家夥。
“我还知道你爸是个酒鬼,喝醉了就爱打人,你说我要是把这些事告诉他,你会不会被教训得很惨?”
李宇有些害怕,他昨天被打伤的胳膊还在隐隐作痛。
“明天给柳润笙道歉,要不然我还来找你,下次可就不像今天这麽简单了,或许我打的比你爸更狠,不信你可以试试。”
廖静箫说完就用力把他往後一抵松开他的衣领走了,李宇撞在後面的椅子上有些腿软,踉跄了几步然後又向下跌倒在了地上。
回到家里,柳润笙正在房间写作业,苏静和廖志远还没回来。廖静箫打开门,柳润笙听见动静立即就穿着拖鞋从房间跑了出来。
“哥!”柳润笙惊喜道,“你今天没上晚自习?”
廖静箫笑着走过去摸了摸他弟的头发,“请假了,”两人往房间走,“作业写完了没,哥买的炸小黄鱼。”
“就剩一点点了。”
“那快写。”
写完作业,兄弟俩坐在桌前一起吃着鱼。
“小心刺。”
“嗯。”
安静之馀,廖静箫突然开口:“小笙啊,你想学点儿功夫吗?要不让爸给你报个跆拳道学学?”
柳润笙吐出嘴里的鱼骨,“不用了吧,我已经报了钢琴了。”
“我不是说的兴趣爱好,你学那个能防身,以後要是谁再招惹你你至少能保护自己。”
“我不去招惹他们就行了。”
廖静箫有些无奈,他把小黄鱼扔回袋里,有些苦口婆心道:“有的人不是你不去招惹他他就不来招惹你,坏人天生就坏,路上不认识的人,他犯病了可能都想上来踢你一脚。”
“那。。。那我跟电视上学吧,会几招就行了。”
廖静箫猜得到他弟心里在顾虑着什麽,“钱的事你别操心,哥想办法。”
柳润笙犹豫了会儿,还是答应了。
“肚子还疼吗?”
“不疼了。”
“衣服掀开我看看。”
柳润笙慢慢悠悠地撩起衣服,肚子上大片的青紫,看着还是渗人。
“先吃吧,等这周放假我们去看一下附近的拳馆。”
周二,做了一早上心理建设的李宇终于拉下脸去跟柳润笙道了歉,但他不是诚心的,後来又把柳润笙作业偷了,让他被老师罚了。
这事儿周四廖静箫才知道,他周一去小学的时候贿赂了柳润笙的同桌,就是那个碰见李宇欺负柳润笙的同学。两人约定好,他给廖静箫汇报柳润笙在学校的情况,廖静箫每周请他吃一次肯德基。那同学以为廖静箫是监督弟弟学习,所以他连人上课睡觉,每天上几次厕所都汇报了过去。
周四中午两人吃完肯德基後,廖静箫写了一封信拜托那位同学偷偷放在了李宇家门口。意料之中的,那天晚上李宇被打得浑身挂彩,连请了三天假。
第三周周三,高老师拿着教材走进柳润笙班里,他代替马英做了柳润笙的班主任。马英本来是想让他的情夫帮她调到另一所学校去的,但那个男人无意中收到一个钱财转移的清单,发了好大的脾气,随即就与马英断了联系,後来马英也被解雇了。
而李宇没被开除,是李父单方面不让他上了,自己是个酒徒,也供不起,李宇也是个混的,上学也是白费。
柳润笙在学校安安静静学习,高老师也对他很关注。家里氛围虽然不算欢快,但也还和谐。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