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的关系一直不近不远的,那麽多年的隔阂依旧存在,但似乎也没人想去打破。
推开门,廖静箫还在写卷子,他上次月考排名掉了几名,尽管以他的能力很快可以赶上,但是他还是想让自己有个底,让以後考试更有胜算。于是最近加班加点地学,老师教过的没教过的他都去学,甚至资料书上的小技巧小方法他都要去琢磨透才睡觉。
“哥哥,吃水果。”
廖静箫头都没擡,“你先吃。”
柳润笙把水果盘放在桌上,用叉子叉了块桃子递到哥哥嘴边,“哥哥,桃子。”
廖静箫张嘴咬下,对着他弟笑了笑。
“甜吗?”弟弟问。
“嗯,你也吃。”
柳润笙也叉起一块桃子,只不过他是从旁边叉的,是一小块尖尖,还带着皮的。吃进嘴里,柳润笙咬了咬也绽开笑容,“甜。”
“你拿去吃吧,我再学会儿。”
“可是这麽多。”
“你先吃,吃不完剩着。”廖静箫低下头把卷子翻了个面。
“好。”
过了会儿,廖静箫把几张卷子写完了,他伸长胳膊伸了个懒腰,随後靠在了椅背上。手机上发来一条转账信息,是廖志远转的钱。上周他刚带柳润笙去拳馆报了名连夜就跟廖志远说了,廖志远只怪他先斩後奏,其他倒没说什麽。他回复了“谢谢老爹”之後就放下了手机,转头在房间里找他弟,好一会儿没听见小孩儿动静了,看见人後他却笑出了声来。他弟岔着腿,趴在地上睡着了。
廖静箫走过去在弟弟脸边蹲下来,轻轻拍着他的肩膀。
“笙笙,笙笙?”
地上的人“嗯”了一声,廖静箫:“别睡了,现在把觉睡了晚上干嘛去。”
柳润笙睁开眼,想坐起来,但腿岔了好久,这会儿使不上力,他委屈道:“哥哥,我腿麻。”
廖静箫笑道:“你这样趴多长时间了,肯定麻了。”说完就跨在弟弟身上,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怕人站不住,又抱着到了床上才放下。
“明早要去拳馆,今晚得睡好才有精神,有力气,知道吗?”
“嗯。”
“腿还麻吗我给你按按?”
“麻。”
廖静箫盘着腿坐好,把小孩儿两条细腿放在自己腿上一下一下用手捏。
“哥哥,水果记得吃,妈妈说过的。”
廖静箫往果盘的地方看了一眼道:“知道了。”他刚写完作业就看见了一边的水果盘,里面都剩了些大块的,边角料都被小鬼吃了。
“笙笙,我们是家人对吗?”廖静箫突然说。
“嗯。”
“家人就不应该分高低等级,”廖静箫捏着弟弟的腿继续说着,“因为我是你哥哥,你爱我,所以想把大块的给我吃,但我也爱你,所以不愿意你吃边角料。”说完他擡头看向腿的主人问,“我说这话你能明白吗?”
“嗯。”
廖静箫用食指刮了下小孩儿的鼻子,笑道:“你怎麽傻傻的,问什麽都‘嗯’。”
柳润笙软了骨头靠在他哥身上抱住人的腰,“哥哥,你对我真好。”
“废话,你是我亲弟弟。”
又过了一个多月,柳润笙的基本功已经非常扎实了,他在拳馆上完课之後,他哥还要他每天在自己面前表演一番,天天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