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晚上回到房间,廖静箫逗了逗狗走到他弟跟前。弟弟从他回来到现在一直没说话,他知道那人不是很开心。
“崽儿。”
听见哥哥喊,柳润笙放下乐谱回头不咸不淡应道:“嗯。”
“不开心了?”廖静箫蹲在人跟前问。
柳润笙咬了咬嘴巴侧边的软肉,佯装轻快道:“没有,哥哥你好好学习考大学,我有红旗陪我。”
“真不生气?”
小孩儿看着他哥,垂下眼,“我在家里还有狗狗,哥哥,你在外面谁陪你呢?”
廖静箫笑着把小孩儿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脸上,“我一天除了写题就是背书,没时间想别的,不用谁陪。”
“让刘枫哥跟你一起吧。”
廖静箫知道他弟的意思,明明自己不开心,还要顾着他孤不孤单。
“好,我问问他。”
“嗯。”柳润笙应完又凑近捂着他哥的耳朵,神神叨叨的,悄悄道:“哥哥,我发现我那里好像大了一点。”
廖静箫听完眼睛下意识往他弟那地方看了看,起身尴尬道:“好,大了好,但这个也不用说出来,你自己知道就行了。”
他躺到柳润笙下铺的床上,枕着手看着那人道:“让它自己慢慢长,别人为干预知道吗?”
“什麽人工干预?”
廖静箫眼睛转了转几秒後想好措辞:“就是别拔苗助长,懂吗?”
“哦。”
第二天睡醒起来,廖静箫感觉有地方黏黏的,他从上铺下来,柳润笙也刚好从浴室出来,“哥哥,刷牙。”
不知怎的,他突然莫名地开始烦躁起来,看着身前只穿着内裤的小人抓了把头发,拧着眉语气不太好道:“以後在家不准只穿内裤。”
柳润笙咬着牙刷眼睛往下一瞥,廖静箫随着他的眼神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他俩如出一辙,擡头找补道:“我以後也不穿。”
“哦。”
昨天下晚自习前,刘枫偷偷给他看了几段视频,他心里没有一点波澜,甚至有点恶心。他推开刘枫的手,让他把手机拿一边去,说他不看了。
可刘枫却不死心,重新找了一个给他看,“最後一个,最後这个不一样。”
视线再看向屏幕,廖静箫眼睛都睁圆了,里面俩男人从进门就亲,然後一直亲到卧室,最後。。。
“这什麽啊,拿走!”
“这还没反应?”
“什麽反应,什麽东西你都敢拿来学校看。”廖静箫脸上全是鄙夷。
刘枫收了手机一脸担心:“你不会真有问题吧,哥明儿带你去医院看看,这可不是小事儿啊。”
他站起身抽了几张纸往厕所去,“你才有问题,滚!”
好难受,又好舒服。廖静箫在厕所最後一个隔间待了十几分钟才回去,顺便把刘枫骂了个狗血喷头。
周天廖志远开着车带着一家五口去了廖静箫找的房子。红旗来了新地方可能有些生,一直被柳润笙抱着放都放不下去。
苏静看了看房间的环境,还是觉得有点小。苦着脸道:“就一张床一套桌子凳子,啥都没有啊。”
“那不还有浴室,”廖静箫扬了扬下巴,又看着苏静,“我在这儿就睡个觉,要那麽好环境干啥,还得花时间打扫。”
“我来给你打扫啊。”
“得了吧,我都多大了,让人笑话。”他转了个身,指着对面那间房,“刘枫後天也就搬来了,他住那边,你们放心吧。”
之後几个人又见了房东,交了第一月的租金就回去了。柳润笙一直没怎麽说话,他在房里转了一圈,比苏静看得还仔细,只在最後深深看了哥哥一眼,才不舍离去。
高一那年,六个人去了渝城那趟之後就互相加了联系方式。因为柳润笙还没有微信,他们就建了个扣扣群。莫文静是群主,除了刘枫,其馀四个人都是管理员。刘枫整天在群里发疯,也整天被禁言。
他私信给莫文静好说歹说让她给自己也升成管理员,莫文静从来不理。于是他自作聪明自己建了个群,邀请他们五个。由于设置了权限,所以不用本人同意,五个人全部都进了群。接着刘枫就开始发疯,他把五个人都@了一遍,确保他们都上线了之後,把他们全部禁言,然後自己在里面开始自说自话,发表情包,控诉他被禁言的委屈。发了十几页之後,群人数变成了1。
他气不过,一个一个找去理论,第一个找的就是最好欺负的柳润笙。
【刘枫哥:弟,你都被你哥带坏了。】
柳润笙发了个不好意思的表情包,解除了他的禁言。
“六六大顺”扣扣群里,刘枫又开始了。
【刘枫:你们太过分了,有这样的吗?】
他正用键盘打下一句话,编辑好之後却发不出去了。解除禁言不到一分钟,他又被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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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最近长胖了一些,肚子圆滚滚的。柳润笙用口罩给它做了个秋千,他写作业的时候,小狗就在桌上荡秋千,他觉得好玩儿就拍了个照发给廖静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