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人可能是被压的不舒服,皱着眉哼哼了两下,紧接着又被他轻易敲开了齿关。
哥哥的口腔更热,还有蜂蜜水甜甜的滋味。柳润笙亲得上头,也亲得忐忑,他哥明天睡醒要是记得这些,估计会大骂他一顿吧。
正在纠结着,突然腰被握住。柳润笙睁大了眼,往後缩了一下离开了他哥的嘴唇。但他看不见,心里有点毛毛的,随即就在恐惧中又天旋地转一通被人抱着压在了身下。
奇怪,明明什麽光都没有,可他就是觉得他哥在看着他。
“哥哥?”他怯生生喊了一声,正准备道歉,却听见身上人叫了他的名字。
“小笙。。。”
他还没搞清楚状况,就清晰地感知着有一只烫手在自己脸上摸索,先是拂过了他的眼角,又在他嘴唇上点了点。而後在他心虚想要喊第二声哥哥的时候,廖静箫吻了下来。
这个吻不像以往任何一次,更不像今晚他刚刚偷的那个。哥哥吻得很凶,舔他嘴唇,咬他舌头。他一阵阵的发麻,连带着身体都控制不住的战栗,但又是说不上来的舒服。
柳润笙抱着人的脖子尽力回应,身上的人也渐渐放轻了力度,慢慢温柔下来。
没多久,像是闷头硬闯的人突然找到了窍门,吻慢慢变得柔和起来。
红旗不知道是不是做噩梦了,突然“汪汪”叫了两声,又把柳润笙吓了一跳,他在心里祈祷着哥哥别醒,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到底是怕哥哥醒来会教训自己,还是怕这个以後可能都不会再有的吻就此结束。
所幸红旗只是叫了那两下,之後便没了动静,于是柳润笙也心安了下来。
两人抱得很紧,吻得很深,一直到下巴累了,舌头酸了,窗外不再有虫子叫了,才互相紧抱着齐齐睡去。
“静箫?小笙?起床了吗,我进来了。”苏静在门外一边喊一边敲门,屋里一直没人应,她按下门把手,门却从里面锁着打不开,她皱了皱眉也没停留多久就走开了。
廖静箫凌晨四点的时候起来上了次厕所,出来看见他弟在床上睡得安稳,摸了摸人的头发,又爬到自己床上睡去了。
昨晚闹得久了点儿,柳润笙第二早也睡过了头,昨晚忘记调闹钟了,错过了上学的时间。在睡梦中被惊醒後,他掀开被子看了看表,发觉自己惨了,又慌忙起身穿衣服。
“别着急,哥给你请假了。”上铺传来声音,柳润笙突然觉得自己嘴疼,伸手摸了摸,已经起皮了。接着慌乱又变成了忐忑,变成了紧张。
他走进,扒着上铺的床架,问:“哥哥,你怎麽睡上面去了。”
“嗯?我早上上了个厕所,”说着就开始嫌弃,“你睡姿太差了,恨不得整个儿压我身上。”
“哦,不好意思啊。”柳润笙尴尬笑了笑,他哥应该是不记得的。
“嘴怎麽干成这样,血都干了。”廖静箫说着伸手碰了碰他的唇角。
柳润笙咽了口唾沫,“可能是昨晚火锅太咸了吧。”
“去喝点水,涂个润唇膏去,还是先洗了吧,脏着难看。”
“嗯。”
落荒而逃跑进卫生间,柳润笙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的嘴,下嘴唇右边一点还肿着,然後周围都是发黑的凝固的血,确实很难看,于是他赶紧打开水龙头,鞠着水洗掉了。
洗漱完,他去厨房拿了两瓶矿泉水回来,递给他哥一瓶。然後找到自己的手机,程炜给他发了消息,问他怎麽没来,他正回复着,他哥突然出声问了他几个问题。
“你昨晚用我手机了?”
柳润笙心跳漏了一拍,昨晚搜索完好像忘记删除记录了。
“。。。嗯,用了一下。”
“都跟你说了,让你不要着急,你还小,有些东西是慢慢长的,你越着急它越长不大。”
柳润笙支支吾吾,“。。。知道了。”
“不知道你老惦记这事儿干嘛?学校里有人跟你比了?”
“没有,没人比。”
“别老惦记了,去看厨房有啥吃的没。”
“好。”柳润笙放下手机和水瓶,又是一阵落荒而逃。
床上,廖静箫看着门看了好一会儿,随後清除了搜索栏里的历史记录。
下午上学,凌雪刚来就关心她同桌。
“你早上干啥去了?”
“睡过时间了。”
“是不是跟你哥哥庆祝太晚了?”
“。。。算是吧。”
“我还跟程炜说呢,你从来没迟到过,这还是第一次。”
柳润笙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为什麽,早上没听见闹钟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