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打开淋浴,廖静箫被温水浇了一脸,他偏头睁开眼睛,觉得脑子有些不太灵光,又晃了晃,然後伸手扶住了墙想挤点洗发水洗头,但手还没碰到就被拦住了。
“哥哥,我帮你洗。”
廖静箫摇摇晃晃眯着眼看着面前漂亮的人儿只是一个劲儿地傻笑,喝醉了酒,身体就容易不受脑子控制,他何时把人推到墙上去的他自己也不知道了。
和哥哥肌肤相亲这种事柳润笙早就体验过,可现在他们再次抱在一起,他才明白,他们以前做的那些也就只能算个皮毛。
左右吃满足了之後,廖静箫又向上去啃人脖子。柳润笙仰着头顺着他,手从他脸上滑下来才想到两人身上都是沐浴露,于是使劲把人推开了。
“先冲一下。”
但醉酒的人哪里听得懂,拉过他又吻住。
柳润笙无奈只能先打开浴霸,然後一边承受着那人的疯狂,一边用水冲去两人身上的泡沫。
泡沫流了一地再统统掉进下水道不见。
柳润笙关了水拿过浴巾披在哥哥身上,帮他擦背,擦身体,但廖静箫是个软骨头的,站不稳身子不说,还不停的在他身上扒拉。
“哥,等一下。”
他偏着头把自己的脖颈完全袒露在哥哥眼前,替他擦了胸口,然後伸出手抵着他擦自己身上的水。
廖静箫还没清醒,被水淋了之後像是更醉了一些,被人抵着就一点力也不使了,乖乖靠在墙上。
柳润笙感觉手上没有使劲就松开了人,收回手迅速先把自己擦干,然後又过去帮廖静箫也擦干了水。
“哥哥,我们出去。”
今晚哥哥喝的酒是果酒,所以他咬着哥哥的舌头,尝到的也是水果的味道。
他们又和一年前一样,缠绵悱恻了一整晚。
“车”被-苏允禾-开走了。
可如果真的能断片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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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亮了一夜。苏静回来的时候敲门没人应,吐槽了几声就去做饭了,中午了,她做完饭还得出去。
苏静娘家的大伯前两天下雨的时候摔断了腿,她昨天收到消息就急忙赶了过去。她大伯家没有儿女,把苏静从小当自己家闺女爱着,现在病了,苏静自然也是竭力关心照料。
廖静箫是被红旗跳在肚子上砸醒的,他照着天灵盖儿砸了砸,头疼得要命。想收回右手发现被旁边人压着,于是他用另一只手推了推,一点作用没起。
“小笙。”
“嗯~再睡会儿。”柳润笙动了动把腿架在他身上也不睁眼。
廖静箫被压的手都麻了,他掀开被子想把手抽出来,眨了眨眼又看见了与一年前相似的一幕,甚至比那天晚上还要恶劣。
他不可置信瞪着双眼轻轻把手从人脑袋下抽出来,然後把架在自己身上的那条腿也掀了下去,做完这些,他帮旁边的人盖好被子,自己又重新平躺了回去。
大概二十分钟左右,柳润笙醒了,他看见身边的哥哥笑着伸手又抱住了人的胳膊。
“哥哥,你睡得好吗?”柳润笙问。
“好。”这声很绝望,但单纯的人没听出来。
“嗯,”柳润笙说着蹭了蹭哥哥的肩膀,“我也好,不过感觉有点潮湿。”
他们昨晚洗完澡接吻到睡着,头发没擦肯定潮。
“小笙。”廖静箫失神地喊。
“嗯?”
“你长大了,得知道跟人保持距离。”他的语气有些死气沉沉。
柳润笙睁着大眼看着他哥:“跟你也要吗?可妈说了,我们是最亲近的人。”
“也要,就算我们是最亲的人也要保持距离。”
柳润笙像是故意与他作对似的,腿也架他身上抱住他,“我不要。”
“听话!”
以为凶一下就能唬住人,但没想到柳润笙越挫越勇,直接跨过腿爬到了他身上。
“你干什麽,下去。”廖静箫推了下他的腿,并没有用,那人像是直接粘在他身上了一般。
“我不。”
“你。。。”他还想再去推人,以他的力气绝对能推下去,但那人软硬不吃还反过来给他来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