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手法还和三年前一样,他也还是怕痒一直躲。
他居高临下看着哥哥的发旋,犹豫了下,伸手上去摸了摸。
“怎麽了?”
他摇摇头没说话。
“好了,上去吧。”廖静箫给人擦完脚端起盆子去了卫生间,把水倒了又出来,他得给苏静回个电话。
刚洗完脚的人踮着脚穿鞋擦着廖静箫的肩膀进了浴室,廖静箫以为他是要洗漱或者上厕所就没管,走去床边跟苏静说话。
“嗯,找到了。”
“没什麽事,现在在酒店。”
“你不管了,明天我就带他回去。”
“嗯,您去睡吧。”
。。。。。。
打完电话回到床边,柳润笙已经准备好了。
“哥哥,快过来。”
廖静箫看着地上的热水盆诧异道,“我开玩笑的。”
“我想给你洗脚,快过来。”
脚刚放进盆子里就被手摸住了。
“哥哥,舒服吗?”
“嗯。”
洗了一会儿後,廖静箫轻轻擡起脚用毛巾自己擦了。
“行了。”
两人用卫生间里的牙膏牙刷简单刷了牙,洗漱了一通再次回到床上,柳润笙就一直赖在哥哥身上不离开。
“还想吐吗?”廖静箫捏着人的耳朵问。
“不想了。”
“那睡觉吧,明天我们早点回去。”
怀里人擡起头,“回去了你就要走了?”
廖静箫:“我多请了几天假,留下陪你。”
“真的?”
“嗯。”
关了灯,柳润笙还是要抱着,廖静箫也随他去了,毕竟他自己也是乐在其中。
“哥哥,你不怪我吗?”
“怪你什麽?”
“我没听话,还去了酒吧,还喝酒。。。”
廖静箫眨了几下眼,问道:“那你为什麽去酒吧,为什麽喝酒?”
“我。。。”
“我想听实话。”
“是之前凌雪跟我说她们班有一对情侣分手了,说是因为那个男生非让女生跟他去同一所大学,但女生不想去,因为那大学太远了。那个女生不想离家太远,还怕之後两个人分手了,也不说话了,她会後悔。”
“所以你也不想学了?”
“嗯,是因为你在北城我才想去的,我也不喜欢太远的地方。哥哥,你怪我吗?”
廖静箫摸了摸他的头,随後又抱住:“已经怪过了,再也舍不得了。”
“脸上的伤怎麽来的?”
柳润笙伸手摸着自己的额头,“前几天我去。。。喝酒,有一个人硬要给我灌酒,我就打了他一顿,他躺在地上用酒瓶子扔我,我没看清就被砸到头上了,但是我打赢了。”
“还疼吗?”
“早不疼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