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我喊不着你。”
“知道了,快洗吧。”
出来浴室,廖静箫帮着把门带上了,一转头就看见耿迦叶抱着手看他。
“你干什麽?”
“你弟挺粘人啊。”
廖静箫摆摆手凡尔赛道:“还行吧,这福气也不是谁都能享的。”
“我发现你最近挺张狂啊,以前我稍微在你面前提一下你弟你就跟我急,现在是怎麽了?”
廖静箫顿了顿,手又摸上了那座“阁楼”,他笑着转过头,看着耿迦叶一脸的得意:“现在很幸福。”
“有病。”
骂完,耿迦叶就脱了鞋上床了,廖静箫说得对,他没弟弟确实享不了漂亮弟弟跟前跟後叫他哥哥的福。
洗完澡出来,柳润笙坐在哥哥的椅子上用毛巾擦着头发。廖静箫的桌面东西很多,但摆放得很整齐,有规有矩的。他从上看到下,从左看到右,最後被一个阁楼拼图吸引了目光。
他伸手摸上去,那地方刚好是廖静箫经常摸的地方。这是他送给哥哥的生日礼物,自从廖静箫上大学後,他就再也没有在家里看见过了,原来是被带了来。
“那玩意儿不知道是谁送你哥的,你哥当宝贝似的,放桌上天天摸,还不让我们摸,凑近看一眼都得得他一白眼儿。”耿迦叶掀开床帘只露出个头,语气里都是嫌弃的意味。
大一那年都说好了不装床帘,但是宿舍里蚊子太多了,过了个国庆,全装上了。
柳润笙看过去,随後笑了笑。
“那他肯定很喜欢。”
“何止喜欢,那玩意儿跟他对象似的,隔几天就擦一次。大二那会儿不知道咋了,有一天突然给那拆了也不往桌上摆了,没几天又犯病拿出来拼好了。後面就不停拆不停拼,我都头疼。见过人盘核桃的,没见过有人盘阁楼的。”
柳润笙转了转眼珠子,在椅子上转了个身面对着耿迦叶的床问:“哥哥,我哥谈过对象吗?”
耿迦叶一脸复杂,“谈啥谈啊,大一还好,还笑笑。大二不知道犯啥病了,整天一副死人样,我都不敢跟他说话。寒暑假也不回去,喊他出去玩儿也不去。但是现在我就不知道了,问他他也不说,前段时间回去好几次,我问他回去干啥,他说找对象儿去,可能是真谈了。你应该比我知道得多啊,你不知道?”
“。。。嗯,知道。”
“怎麽样,漂亮不?”
“漂丶亮吧。”柳润笙想,他哥说过他漂亮,他就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想想也是,凭他整天在宿舍里夸你那样,我就觉得他得找个漂亮的。”
柳润笙不好意思舔了舔嘴唇,看着耿迦叶乖笑着问:“我哥怎麽夸我的?”
耿迦叶看向天花板,一个一个道来:“眼睛大丶长得乖丶有礼貌丶抱着软乎。”说着,他往柳润笙身上一看,“软不软乎我就不知道了,其他倒是挺真的。”
底下人红着脸,倒真有点害臊了。
“跟你说这麽多都忘了,你帮我拿个东西呗。”
“什麽东西?”柳润笙站起身走到耿迦叶桌前。
“耳机,就那个。”耿迦叶趴在床边给人指。
柳润笙拿起桌上的白色头戴式耳机看了看,发现他哥放在家里的那个跟这个好像是一个款式,“给。”
“好,谢了。”
十分多钟後,廖静箫才洗完出来,他擦着头发走近,看见自己位置上坐着的人不知道在想什麽,一直盯着桌上那阁楼笑。
“在笑什麽?”他把手放人头发上抓了抓。
“没什麽,哥哥,我帮你擦头发。”
“那你擦吧。”
两人交换了位置,廖静箫坐在椅子上惬意的享受着弟弟的服务。
大四学生的寝室比其他年级晚一个小时,12点封寝。十一点十多分的时候,景烁风风火火从外面回来,他看见灯还亮着,也就没注意声音。因为他们宿舍只要有一个人要睡觉就必须关灯,其他人只能用台灯,如今大灯还开着,就说明还没人睡。
“二哥?”景烁推开门就喊,往宿舍里一看,耿迦叶并不在。他关上门问马浩源:“大哥,老二呢?”
马浩源正在看电脑,随口一应:“不知道。”
景烁又往里面走,看见柳润笙,笑着问道:“三哥,这是你弟啊?”
“嗯。”
“哥哥好。”柳润笙看着这个人,感觉他好显小,跟自己差不多大的样子。
“你好,第一次见面,送你个东西。”景烁说着从破洞裤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牙齿来,“这是真狼牙,我小姑给我了两个,送你一个吧。”
“谢谢。”柳润笙伸手接过,放在手心上看了看,狼牙有两三厘米长,顶端很尖,他拿着递给廖静箫看,“哥哥,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