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笙?怎麽了,找他是什麽意思?”
廖静箫说了实话,“他今天突然跑不见了,我找好久了,怕他是去了学校,想让你帮忙去看看。”
“行,那我明天白天去好吧。”
“好,我。。。我等会把他学院和之前的宿舍号发你。”
“嗯,没事,你不用太着急,润笙也是大人了。”
“嗯,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廖静箫觉得自己筋疲力尽。
“要是学校也没有怎麽办,我去哪里找?”他看着窗外,眼眶里闪着泪花,担心了好几天了,还是没防住。
“弟弟聪明,应该不会出什麽危险,要不你先回去,说不定他就是手机关机,等下就回来了呢。”
送人回了家,刘枫一个人坐在车里愁烦着,他不清楚原因,而廖静箫又什麽都不说,现在找不着人他也只能干着急。
回到家里,茶几上的饭菜早已经凉透了,廖静箫也没管直接回了房间。
再次进到房间他才发现房间好像少了很多东西,衣柜里柳润笙的好多衣服不见了,打开桌兜,里面的相册也不见了,而同时不见的还有柳润笙前段时间从学校拎回来的行李箱。
结果已经明了了,廖静箫再怎麽不承认也该想明白了。
他一个人坐在红旗笼子旁坐了一夜,手机也打没电早关机了。几个小时後天亮了,红旗都醒了,他还在那儿坐着。
太阳照到窗户上的时候外面突然起了点声音,好像是廖志远回来了,他回过神,撑着地艰难起身,但腰腿疼得他根本直不起来。折腾了好久才踉踉跄跄走到桌边给手机插上电开机,他看了眼时间,9:48。
把红旗放出来,他也出了门。廖志远正坐在客厅看平板,似乎还在忙。
他走过去坐在一边等了一会儿,看见廖志远把平板放下才没什麽力气的开口问。
“爸,你昨天真的没见小笙吗?”
廖志远听到这话立即就变了脸色,工作上的事情已经够让他不顺心了,再加上那个女人的纠缠,他最近这几天快烦死了,结果两个儿子还给他来了个大的。
“没见,我昨天不是说了吗?他还没回来?”
廖静箫没回答,直接起身回房了。在地上坐了一晚上,他现在浑身都很疲惫。
刚坐床上,恰巧手机响了,是沈桦。
“静箫?”
廖静箫气息有些虚浮,“学长。”
“你怎麽了,声音这麽虚?”
“没有,你打电话有事吗?”
“你昨天不是让我帮你去找润笙嘛,我今天早上去了一下,并没有找到人。我去了他宿舍,宿管说他学期中就已经办了退宿,然後我去找了一下监控室,调了昨天一整天的监控,因为放假期间只开放了一个门,所以还比较好找,”沈桦停了停,似乎有些内疚,“可是还是没有找到。”
说了半天,对面没有一点声音,沈桦把手机开了最大音量,还是没听到什麽。他有些担心,“静箫?静箫?你在听吗?”
“奥,不好意思,是没找到吗?”
“对,抱歉。”
“没关系,谢谢你了学长。”
沈桦有些不确定,“静箫,是出什麽事了吗?”
廖静箫苦笑了一下,声音特别疲惫。
“没有,我有点困了,想休息一会儿,麻烦你了。”
“奥,没事就好,你照顾好自己。”
“嗯。”
电话挂断,他的手一下失了力,手机直接砸到地上,充电线也随之断开,他听见了声音却没去管,直接躺倒睡了过去。
“静箫?静箫?”廖志远在门口敲了好久的门了,屋里一直没有响应,他试着按了下门把手,门开了。
“静箫?大白天睡什麽觉,衣服也不脱,昨晚干什麽去了?”他走进,看见廖静箫腿还在地上,但好像已经睡得很熟了。他也没给人脱衣服,只是把廖静箫的腿抱到床上,把鞋摘了,然後给他盖上了被子。安顿好人,他弯腰把地上的手机捡起来,重新给插上了电,通电的那刻,和昨天柳润笙一样的屏保背景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他快速翻了个白眼,眼不见心不烦放下手机又出了门。
“红旗来,嘬嘬嘬。”廖志远点了外卖自己吃还不忘喂狗,相比较,他现在可以算得上是整个家里最轻松快活的人了。
晚上临上班去,廖志远又进了廖静箫房间,睡了一天了,他想喊人起来吃点东西。
“静箫?起来别睡了,白天睡了晚上干什麽去,起来吃点东西。”他站在门口朝里面喊着,床上的人一动不动。要不是他今天一直在家,他都要以为床上现在躺着的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个替身了。
见人半天叫不动,他啧了一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