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呀,反正林冥也知道我在你这边,但凡你敢动我一根汗毛,你就想想後续怎麽向他交代就完了!”
刀尖子戳在楚云天的喉结前,却又未见他脸上表现出丝毫的惧色。
萧焱僵持了片许,权衡再三终是没有动手。
见事情的发展如自己所料,楚云天的唇角不禁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後会有期呀,我亲爱的萧焱老师。”
楚云天收敛笑容,转而穿上衣服潇洒离去。
撇下有气无处撒的萧焱,将手里的匕首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操!
当晚,憋了一肚子窝囊气的萧焱约了卫燃冽在别墅内的私人酒馆小酌。
“老卫,这几日是他的发情期,辛苦你抽空替我把这个撒在他房间里。”
一杯饮尽,萧焱从口袋里摸出一小瓶喷剂模样的液体。
瓶身隐约带着一缕清幽的檀木香。
“这是什麽?”
卫燃冽疑虑着从他手中接过。
“信息素?”
惊诧的神情浮现在卫燃冽清冷的脸上。
“从腺体里头抽的?”未待他回答,卫燃冽就已从他漂泊不定的神情中得知了答案,“不是,萧焱你疯了?”
从腺体中抽取信息素的风险丝毫不亚于在心头取血,腺体内信息素的不饱和也势必会对身体机能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包括但不局限于器官衰竭丶组织细胞癌变丶突发性神经休克甚至猝死。
“我找的正规医院,还打了营养针,不会出问题的。”
萧焱轻笑了声,这样解释道。
“谁家正规医院搞这个?这项活动是全国明令禁止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卫燃冽的脑海中飞掠过弟弟当年因信息素紊乱而死的惨状,一阵急火攻心就要骂醒眼前人。
“你在哪搞的?我要报案,我要告他们非法行医!”
“得了,这都不重要的,你把这用在林冥身上也不枉我此行了哈。”
萧焱轻拍了拍他的肩试着叫停。
“最好别有下次。”
“一定一定哈。”
萧焱慵懒的打了个哈欠,举起杯纯的一饮而尽。
“嘶哈~好辣…”
“够了!”
卫燃冽一把夺过他的酒杯,面色阴沉。
“自己几斤几两不清楚吗?喝那麽多做甚?”
“老嫂子,我怎麽就想不明白呢,我究竟那点比不上那个鸭,林冥他为什麽偏偏……”
提起那件事萧焱就来气,退一万步讲,像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好歹藏着掖着点呀,就这麽明目张胆的在自己床上搞,不免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吧?
“萧影帝,你一个堂堂的顶流明星,和勾栏比手段,岂不自取其辱吗?”
卫燃冽轻拍了拍他的背以示慰藉。
“按照以往经验,林冥对他也就是三分钟到热度,後续说甩就甩了。”
确认四下无人,卫燃冽压低声音,道出了最後的杀手锏。
“实在不行的话,咱也可以让明轩联系一下孙老板,给他办理销户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