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哪个原因,萧焱都觉得离谱极了。
“嗯,算是吧。”
对此,庄明轩也只是在含糊其辞,并未将话说得太过明白。
萧焱刚准备开口继续追问什麽,却见对方早已有所预判的塞上了耳机,丝毫没有进一步研讨该话题的意思,只好作罢。
反观萧肃那边,愣是一路跟随着被押送的祁天阳到了铁栏的外头,送了他最後一程。
“哼,萧肃。”
祁天阳发出一声自嘲般的小声。
“我很快就可以去见宫挽情了,你又何必跟随我到这儿呢?”
“自然是得让你死的明白。”
萧肃嗤笑了声,脸上尽是大仇得报的痛快之感。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何况我都已经借着你的马甲快活那麽多年了,我还有什麽不明白的?”
祁天阳更是对此不屑一顾。
“哦,对了,你儿子很漂亮,和当年的挽情一样的让我心动,只是,我一想到他的身上还流淌着你的血脉,就觉得恶心。”
“那咋了?”
萧肃冷哼了声。
“那他也是我和宫挽情的儿子。”
“怎麽样,此时此刻似曾相识的地牢场景,是不是在你家地下见过?”
萧肃一点点的拉回替他寻找记忆。
“那晚祁傲天把我儿子关押在地牢,你难道不好奇是谁放了他吗?”
祁天阳闻言,脑海里飞掠过一种不祥的预感。
依稀记得当时自己站在铁栏外,看着萧焱清俊的侧脸,回忆着自己当年和宫挽情的点滴美好,猝不及防的被偷袭敲晕,醒来後萧焱早已出逃。
当时自己有怀疑过两个儿子,挨个严打拷问都未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眼下对方突然提起这事儿,莫非与之有关?
“其实,我早就在你身边安插了我的人,这些年来一直默默的让他为我做事,等你死後我也很快就会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萧肃一步步的朝他逼近,却又迟迟没有告诉他卧底究竟是谁。
“当时安插卧底的时候,还是你的夫人帮的忙呢。”
“你又和我夫人是什麽交情?”
刚才被祁夫人指证,祁天阳早已经恼到了极点,这会儿一听,得知自家老婆和敌人是一夥的之际,险些气炸了肺。
“怎滴,你觊觎着别人的老婆?还不允许你的老婆和别人有染了?”
萧肃冷哼了声,并未将话说的太明白。
在祁天阳愈发歇斯底里的抓狂之际,萧肃还不忘临门一脚踹的撂下致命一击。
“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你两儿子其中的一个,还不是你亲生的。”
“不是,你啥意思?把话说清楚。”
祁天阳瞬间急了,倏然间站了起来,双手疯狂的摇晃着铁栏。
“我儿子不是我的,难道不成是你的吗?”
紧随其後,便是一顿污言秽语,含妈量极高的辱骂输出。
萧肃没再多言,而是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去。
因为相比于直接向他公布一个确切的答案,让他彻底心灰意冷,刻意含糊其词让他自由联想显然更能从精神层面去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