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向来和顾银川不搭边,果然,下一秒顾银川就朝陶然吐了吐舌头:“快看!”
一颗银色舌钉在他的舌头上躺着。
好看,但陶然看了觉得舌头疼:“你这红红的,是不是发炎了啊。”
“刚开始都这样,别瞎操心。”
“谁操心你了。”陶然笑着打了他一下,“我告诉顾叔叔去。”
“别别别,是不是好朋友,你快进场,给你买了好座。”
A23。
从位置来看算不得好,在舞台很侧边,斜前方甚至有根柱子。
顾银川塞了个摄影机给他:“求给我男神拍照,这个位置离他无敌近,离小沈也很近。”
两人交流的时候都把沈岑叫做小沈,已经习惯了。
台子上二轮排练刚刚结束,沈岑的架子鼓摆在最边上,低头看手机,被汗打湿的发凌乱着,唇红齿白,看起来很有血气感。
贝斯手背对着舞台,还在凹造型,狼尾发简单扎起,黑色背心下肌肉线条明显,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顾银川扬了扬下巴:“那个就是馀烬乐队的第二大冷脸人,我男神林静默,酷吧。”
“第一大是谁?”陶然反应过来,“沈岑是吧。”
顾银川给了他一个“你猜对了的表情”,开始给他科普。
“他们乐队现在在地下可火了,都是一堆公子哥出来搞的,搞不好就得回去继承家业了,没点家産都不敢进他们那社团,然後贝斯手和鼓手都是出了名的不好相处,你懂的。”
当然这一开始只是谣言,後来有几个人加入社团之後跟着他们出去吃饭,确实吃不起,久而久之社团的人就少了。
陶然大骇:“还好我小有资産。”
顾银川:“哥,再这样咱俩得绝交了。”
陶然都懒得接这句话:“他们穿短袖都不冷的吗?”
顾银川:“在台子上就是会肾上腺素爆棚的,他们群里叫我,我得去那边了,你记得一定一定帮我拍男神!”
“保证完成任务!”
陶然打开摄像头扛在肩上,把镜头对准了林静默,视线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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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子上,沈岑盯着手机,刚打过一场架子鼓气息还没稳定。
林静默搭着他的肩:“下一场十分钟後,设备出问题了。”
沈岑没回话,林静默又叫了一句他的名字。
他这才擡起头,脸色不太好。
林静默:“怎麽了?”
沈岑:“我可能得回去一趟。”
一个小时之前陶然就不回消息了,现在电话也不接,视频不回,一整个失踪状态。
像陶然这样的脆皮,身边随时都有危险接近,万一他在家里因为发烧浴室滑倒,撞到脑袋,连个求救的人都没有。
沈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猛地站起来:“我马上回来。”
台下不多的观衆欢呼雀跃,拍照声此起彼伏,沈岑顿在了原地,半晌儿没动。
林静默有些差异:“怎麽了?”
沈岑僵硬地坐回原位置。
他看到陶然了,在柱子侧方,裹得跟个球一样,正伸长脖子往台上看。
明明坐得这麽近,陶然还拿了高清摄像头拍他,生怕错过一点的样子。
这麽黏他,真烦人。
沈岑稍微把脸往左边偏了一下,收敛表情。
不知道是社长还是负责人说的了。
说他左侧脸比较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