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一听瞪向刘徽,“你问朕?”
说到这里,刚刚温和了几分的脸蒙上一层寒霜。
“没有没有,父皇,孩儿告退。”察觉刘彻的不善,吓得刘徽打了一个寒颤,连连摆手,她是疯了才会问刘彻霍去病的去向。
作揖退去,麻利的走人。
刘彻冷冷的哼了一声,伺候的人半个字都不敢吭。要命。刘彻气什么呢?
他们纵然一个两个都想不出来,也不妨碍他们明白一点,安静,少说话。
刘徽终于是找着霍去病了,人在椒房殿呢。
他倒是坐得住。
“有韩夫人亲自出手,舅舅定能平安。”霍去病一见刘徽,信心十足的开口。
刘徽与卫子夫见礼了,一旁刘据也在,忙道:“父皇不见二姐,我们都吓了一跳。”
对此刘徽不以为然的道:“不用担心,父皇有时候也是孩子性。一会儿风,一会儿火的。”
刘据?刘徽真敢说。
不然呢?
刘徽不把刘彻火的事当回事。
有火不出来,那不是把自己气出个好歹?
作出来可比闷在心里要好得多。
当刘彻连火都不对人的时候,怕是已经对一个人不满之极。比如之前的石庆。
卫子夫冲刘徽道:“你舅舅没事就好。你和去病早些回府吧。”
刘徽一去又是两年不回的,卫子夫心头都止不住愁,两人总是两地分离算什么事。再这样一直下去,怕是再多的情分都要因为分离而没了。
可是没办法啊,刘徽是为国事才会出门的,让卫子夫怎么拦?
她就是想拦,也得拦得住才成。
卫子夫打量刘徽和霍去病,想到卫青的平安,多一句话都没有,把人打回去。
霍去病当下起身,和刘徽一道告辞。
刘据也一道走,那落在刘徽身上的视线,谁能看不出来他有话说。
有话说就只管说呗。
刘徽和霍去病、刘据一前一后的出了椒房殿,刘据道:“三姐让我给二姐传句话。”
一听刘适让人传话,刘徽和霍去病都拧了眉。
“有人想用术士对付二姐。”刘据像是看不到两人的反应,赶紧把话道明。
一听想用术士对付刘徽,霍去病和刘徽对视一眼。
“术士的那些把戏。”霍去病不以为然,听起来极是毫不在意。
想当年刘徽用鬼火吓王太后那会儿是几岁来着?
那么多年以来,刘徽装神弄鬼搞的把戏,是那些术士可比的?
刘徽冲刘据道:“以后你三姐说的话你要多想些。”
刘据!
瞧刘徽一脸的认真,没有丁点说笑的意思,刘据不得不正色道:“是。”
“我的事你就记住了,不管怎么闹都和你没有关系。”刘徽思来想去再叮嘱上一句,以免眼前的傻小子让人忽悠住。
刘据……
“二姐,你是我阿姐,我亲阿姐,我怎么可能不管你的事。”刘徽要做的事,那得有多难啊!刘据是一直盼刘徽动这个心思不假,那也没有想过冷眼旁观不帮忙的。
况且,他们要是一起把心用在一处不是更容易成吗?
“你以为人多力量大,凡事能事半功倍?”刘徽一眼看穿刘据的小心思,不留情面的戳破现实道:“事实上是,如果我后边站的人越多,我会更让父皇忌惮。”
刘据……怪他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
“你当好你的太子,其余的事都和你无关。我和父皇的事谁都插不上手,你看舅舅和表哥插手了吗?”刘徽生怕刘据自作聪明,以为他帮忙能够让刘徽事半功倍,傻了呢。
争的是皇帝位,上面还是大汉最聪明的皇帝在那儿坐着的位置。
为帝将近四十年的皇帝,刘徽要在他的眼皮底下谋他的位置,跟刘彻当面锣对面鼓动手,以为人多就能让刘彻把位子给她,是嫌死得不够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