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窈满脸黑线,塔尔玛跟嘎珞明显是误会了。
衡远有些尴尬,他跟窈窈妹子可是清清白白。
彼此有默契不论男女感情,不然容易影响两人纯正的友谊。
塔尔玛表情恢复自然,赶紧上前扶着皇额娘上马车,自个也跟着钻进去。
嘎珞瞪了衡远一眼,跟着上了马车。
留下满脸无辜的衡远,望着离去的马车。
“皇额娘,您跟郑大人关系很好吗?”塔尔玛眼神里全是探知欲。
翊窈微微颔,“嗯!”
“有多好呀?”
“值得信任的那种好。”
“皇额娘什么时候跟郑大人关系如此好了?”
“你们还没出生的时候。”
塔尔玛、嘎珞:……为何她们从未察觉?
塔尔玛摸着下巴沉思片刻,接着凑近翊窈很很很小声问:“皇额娘,我们是皇阿玛亲生的吧!”
翊窈斜了塔尔玛一眼:“你们是哀家生的。”
塔尔玛讪笑:“皇额娘,我开个玩笑,您别生气。”
他仔细想了想,她们五姐弟长的都随爱新觉罗家跟皇额娘,找不到一丁点跟郑衡远相似的地方。
且,皇额娘跟郑衡远要是关系亲密,不可能一点迹象都没有。
嘎珞从来没想过她们的身世有异常,她倒是愿意生父是郑衡远,可惜皇额娘不配合。
给人戴绿帽子的事,找的不是兄弟很容易让人看出异常,特别是皇额娘是皇后,更被人关注。
衡远的年龄慢慢老去,他参与的战事不少,哪怕调理身体依然活不过翊窈。
他快不行了,就想陪着窈窈妹子再去拜祭她的爹娘,他真的不是想看戏。
翊窈能怎么办呢!她乐意满足“好哥们”的恶趣味。
乔装打扮出宫,翊窈到衡远府上接他。
出行队伍后面有跟屁虫翊窈知道,没管他们,这本就是衡远想看见的。
一把年纪的五人鬼鬼祟祟跟在翊窈和衡远后面,他们还以为藏的有多好。
年纪上来了,爬山有些费力,翊窈喘着气埋怨:“你应该早几年提醒这事,现在我们都是老骨头了,特别是你,别在我爹娘坟上断气,不然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事来。”
衡远是强撑着,要不是翊窈扶着,他肯定倒下。
下次想看戏也不能折腾自己,还不如让翊窈召他进宫,当着他的面坦白呢!
为什么要爬上遭罪?果然是老了,脑子生锈了。
终于来到翊窈爹娘坟前,衡远累的瘫跪在地上,嘴里念叨:“干爹、干娘,你们干儿子我快不行了,让翊窈妹妹带我来最后再拜祭你们一回。”
翊窈:……这就成干爹干娘了?呵!
衡远不管翊窈什么表情,他继续叨叨:“你们放心,翊窈为你们报仇了,还成为太后,她的儿子,你们的亲外孙是皇帝,你们的血脉没有断。”
“这江山照样有朱家的一半,当初干爷爷没有被选上,你们的后代照样成为皇帝,你们在底下看见朱厚熜、朱载坖能挺直腰杆,底气十足。”
五个尾巴听着衡远说出来的话,四人怔在原地。
嘎珞早就知道这件事,很淡定的走过去帮着衡远烧纸钱。
翊窈跟衡远就跟没看见他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