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弟子目光倨傲,满是轻蔑,恶声道:
“可笑,简直荒谬。你不过紫薇宫一介看门仆役,连宫门都不配踏入。”
“我师父赐你机缘、增你修为,你反倒恩将仇报、放肆逞凶?我必一字不缺,禀明师父。”
“我要让他看清,他看重之人何等猖狂,竟敢在紫薇宫撒野,纯属自寻死路。”
“多说无益,你早已身陷我所设幻境,如坠凡尘陷阱,脱身无望。”
“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我定要你领教我的手段,再不敢这般嚣张。”
“否则,此事绝不罢休。”
言罢,大弟子挥袖一拂,山洞内顿时尘土飞扬。
一股劲风直扑徐来面门,他急挥衣袖格挡,却全然无用。
狂风力道沉猛,直将他狠狠撞在石壁之上。
徐来只觉浑身酸软,力气尽失。
他心下惊骇,万万没想到昊天上帝大弟子实力竟这般强横。
纵使自身修为倍增,恐怕也难在对方手下撑过数招。
弟子尚且如此,昊天上帝本人的修为,该何等深不可测?
果然,先天圣人皆深藏不露。
他们不在晚辈面前显露真章,观其弟子出手,便知底蕴莫测。
即便如此,徐来心中毫无惧意。
只因他手中,握着数件厉害法宝。
他紧攥长剑,纵身疾冲,欲一举斩杀昊天上帝大弟子。
他暗自思忖,纵使在幻境中斩杀对方,亦有充足理由面见昊天上帝。
若非其大弟子屡次挑衅,自己怎会无端取他性命?
徐来心意已决,只要对方落败,便将其尸送回紫薇宫。
他暗道,此举并非炫耀,不过送还遗体,让其师尊安葬。
这般做,既能惩戒大弟子,又能彰显昊天上帝威严。
昊天上帝纵使念及旧情,亦不能一味徇私。
终究是其大弟子再三寻衅,轻易放过,何以服众?
此事若不了了之,其他弟子必会效仿,日后难免结党寻仇。
故而昊天上帝必借此事,震慑门人。
于是他严令门下弟子,行事务必谨慎,不得随意与徐来冲突。
违令者,大弟子便是前车之鉴。
徐来思绪翻涌,手上动作未停半分。
他身形如电,挥剑直劈大弟子。
一剑凌厉,与对方笛子缠斗,一时难分高下。
然山洞昏暗,徐来气力终究不及对方。
情急之下,他故意卖个破绽,借身法隐去身形。
洞内漆黑,转瞬便不见踪迹。
昊天上帝大弟子久居此山,幻境由他亲手布设。
徐来粗浅隐身之术,岂能瞒过他的法眼?
想避过他神念,无异于登天。
大弟子冷笑,只觉徐来伎俩拙劣,不值一提。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布袋。
袋身绣着一个硕大“万”字。
他口中念咒,将布袋抛向空中。
巴掌大小的布袋,瞬间扩至桌面宽阔。
袋口朝下,呼呼吹出刺骨寒风,席卷整座山洞。
徐来身形单薄、衣着甚少,入洞便觉阴寒刺骨。
但为寻第六颗佛骨舍利,他凭执念咬牙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