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创可贴?!」
「这是什么欲盖弥彰的新招数?」
「我靠!你是说!程总昨晚有性生活!?」
「有点太激烈了吧!而且今天上午程总就没来公司,说不定直接激战到天亮!!!」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上次还和eliza打赌程总行不行,我就说程总一看就超行!不是不用,时候未到!」
「问题是程总哪来的女朋友啊???」
「我觉得这创口贴肯定就是咱们未来总裁夫人宣示主权的小把戏,我不信程总自己会愿意贴这玩意儿。」
「那咱们程总还挺宠的,换我肯定打死不贴这玩意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说不定程总是自愿的呢,毕竟32岁了,终于有性生活可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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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忽然下起暴雨,雨点噼里啪啦从青灰色的天际落下。
江稚尔午觉被雨声吵醒,她在床上转过身,便看到那本从前的日记本。
她起身去拿,18岁生日之后,她就再没有记过新的内容。
翻开,当初记录下的心境依旧历历在目。
记录了程京蔚对她的好、她的开心和难过,她的放弃与暗下决心,几乎是重新回顾了一遍自己的暗恋历程。
江稚尔坐在窗边,窗外雨还未停。
思绪也再次陷入两年前那个潮湿的雨季。
其实,说到底,程京蔚从来没有任何一件事是对不起她的。
相反,不管他们最终结局如何,江稚尔都确信,他是她人生中不可多得的贵人。
他对她好,为她撑腰。
甚至于,懵懂无知的成长历程中,是他点亮一盏灯,不走在她前方引领,也不与她并肩,但他一直就在她身后,做她的靠山,成为她的底气,告诉她,放心向前跑,放心往外闯,他会成为保障她此生自由无忧的后路。
江稚尔拿起笔,时隔大半年,再次在日记本上写下“程京蔚”三字,一笔一画,写得格外认真,几乎力透纸背。
接着,便又想起昨夜他贴着她额头,执拗又固执地说“要我,别要他”。
她看着那三个字,又觉得实在恼人得很。
于是又写下三字——“老混蛋”。
合上日记本,索性眼不见为净,傍晚时程京蔚发来一条信息。
二叔:「晚上有空吗?」
从前她给程京蔚的备注就是全名,固执不肯承认他身份,后来决心放弃后才改成“二叔”。
可现在,江稚尔看着这个备注,又实在觉得扎眼,总让人轻易想起面红耳赤的昨夜,似乎时刻提醒荒唐和悖德。
她指尖顿了顿,将备注重新改为“程京蔚”。
江稚尔:「有,怎么了?」
程京蔚:「一起吃晚饭?」
“……”
江稚尔抿唇,忍不住提醒他:「我没有答应要和你在一起。」
程京蔚:「我明白,但希望尔尔能给我一个机会,追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