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的眼角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愫,嫣红的眼眶含着泪花,小心地用舌尖舔着伤口,连倒刺的地方都没有接触到慕景逸的手指上。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么诱人,满心想着用这种方法弥补过失。
宁玖也是这样为受伤的自己舔舐伤口的,他没觉得这和勾引沾边。
“daddy……猫猫不是故意的……”
无辜的蓝眼睛眨了眨,小oga委屈巴巴地看着慕景逸,软软的嗓子拖着尾音。
慕景逸往床的另一侧挪了挪,拍拍自己的身侧。
“别跪坐在地上,过来吧。”
宁玖有些懵,看不透daddy是不是在生气。
他四肢并用爬上柔软的床,被一人一下子搂住腰,圈进怀里。
小猫咪就这样被人哄到了床上。
“daddy……你在生气吗?”
“因为什么?这点稍微不注意就会愈合的小伤?”
慕景逸靠坐在床上,笑着问道。
猫猫往人的怀里缩了缩,毛绒绒的脑袋靠在人的胸口。
“猫猫,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企图蒙混过关的小猫咪最终没能成功。
“我只是……太难受了……”
“哪里难受?”
慕景逸把他扶正,紧张地上下打量着他。
猫猫更加委屈,没忍住哭出了声。
这些年靠劣质抑制剂毁掉的身体不管注射什么抑制剂都疼痛难忍,待在daddy身边也要靠抑制剂熬着,想要alpha信息素也只能偷偷摸摸地在深夜来悄悄闻一点。
“oga抑制剂……真的很疼,daddy还要来亲我,明明可以少挨一针的……”
一记无形的箭射穿了慕景逸的心口。
“发情期?你发情期为什么没有告诉我?谁给你买的oga抑制剂?”
“陈姨……还有,花澈也给了。那颗抑制剂糖果是花澈给我的,daddy抢走了……”
某位alpha心头一直绷直的心弦“啪”地一声断掉了。
他无比自信于自己的oga对他绝对信任,发情期一定会告诉他。
他坚信于此,连上次医生的话都没有相信。
“你告诉了陈姨,甚至告诉了刚刚认识没多久的花澈。你告诉了那么多人,唯独没有告诉我,是吗?”
宁玖别过头,躲过慕景逸审视般的视线,硬着头皮点点头。
慕景逸深呼吸一口气,太阳穴跳着一下一下地疼。
“为什么?”
“是先生,是daddy,是主人,可是,标记不是该发生在爱人之间的吗?工厂的人说了,我们不是生产出来给人当爱人的。你不是我的alpha,你也没把我当作你的oga……”
宁玖眼含着泪,越说越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