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丶好了,不哭了。”
“没事的,没事的。”
小慈温柔又熟稔地哄孩子,手轻轻地顺它哭到汗湿的额发,散散热。
沈禹疏见状心里愤蹒,嫉妒极了,视线却半分都无法从小慈身上挪开。
“宋鹊,你能有办法可以解掉情蛊又失去过去的记忆。”
沈禹疏既想小慈爱他,又不想小慈记起过去痛苦的回忆,想要和小慈一了百了的从头来过。
宋鹊把嘴撇向一边,难以置信望向神色落寞的沈禹疏,欲言又止,最後还是忍不住道,“我也没办法啊。”
“情蛊我都得再好好琢磨下。”
“还失忆?”
“万一伤到脑子了你我怎麽负责?”
宋鹊觉得沈禹疏简直因为小慈现在这幅模样气疯了,理智都喂了狗。
脆蛇在一旁听着干着急,头顶鼓包的红狐连忙插嘴给它解释。
“情蛊解了,解了。”
“脆蛇懂解药。”
“只是药效还没起。”
见它们信誓旦旦,宋鹊也就信了。
“既然解了便好了。”宋鹊舒了口气,继而又安慰他的老友心情。
“失去过去的记忆也未必好,还得看小慈愿不愿意,何况风险这般高,稍有不慎便成了傻的,你能接受?”
他也只是担心小慈想起一切会感到痛苦。也不愿意小慈只爱娄夺和他们的小孩而不爱他。
沈禹疏垂下眸子,轻轻颔了颌首,神情凝重地望着一旁的小慈。
小慈也狐疑地回望它。
还是一副不认识他的模样,警惕,小心。
沈禹疏气不打一处出,手心攥得死紧。
管它有几个孩子,反正情蛊解了以後,都得和他在一起。
回来就好了。
沈禹疏泄下气来,投向小慈的目光也柔和了些。
小慈如今身型瘦削,还带着一个拖油瓶,身上的痕迹穿上了衣裳都不可忽视,沈禹疏此时对它心软至极的同时,爱欲也在泛滥。
在心里默默发誓以後定然加倍保护它,不让它再受半点伤害。
小慈望着那个抱着自己出来的人修,他身着一身利索靛蓝剑袍,眸子总是看着自己,而且眼神似乎总蕴含着小慈读不懂的深意。
脆蛇说他是它最爱的人,情蛊篡改了自己对他的记忆。
小慈也同样认真注视着他的眼睛,微微上挑,眼尾狭长染上湿红,如墨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
他长得真好,个高腿长,和娄夺不相上下,反而因为没有娄夺身上那种杀戮过度的狠戾,清风正雅,像个剑侠。
心脏无法自控地砰砰跳动,像鱼要跃出水面。
但很快又一股闷闷的隐痛,小慈单手抱着孩子,一只手难受地捂着胸口。
或许娄夺真的对它下蛊了。小慈也开始怀疑。
小慈跟着他们,那个蓝袍剑修对它越好,小慈就越相信红狐和脆蛇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