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不解地看向他,“什么?”
韩凇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记得想你。”
“嗯。”白意娇羞地?低下头,红晕悄悄爬上白意的脸颊。
两?人聊着没?什么营养的话?题,谁也不说分别?的事。
韩凇捏了捏她粉嫩的耳垂,这样下去恐怕会错过宿舍开门的时?间,再不舍也得放她走,于是开口道,“太晚了,走吧。”
白意点点头,“嗯。”
姑娘走到床边拿上自己的背包,又替老人掖好被角,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我走啦,奶奶,有时间再来看您。”
说完,朝韩凇摆摆手,“你也不用送我啦,在这里陪奶奶吧。”
“好,到宿舍别?忘了告诉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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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意的生活没?什么变化,排练仍旧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不过唯一有改变的是,这次汇报演出,白意又多了一个独舞的节目,舞蹈是之前交流选拔时?跳过的那支《袖吟》,好在时?间刚过去不久,白意重新拾起来也容易得多。
所有节目一遍又一遍地?连排,终于到了演出这一天。
六月的天气越来越炎热,太阳像个大火炉似的炙烤着大地?,一丝风都没?有,无端让人烦躁。
白意一早给韩凇播了一通电话?,这场演出对她来讲很?重要,她很?希望他能在场,但即便如此,她的语气仍是平静。
她知道韩凇最近很?忙。
奶奶的病情一直不见好转,前些天又犯了一次心?脏,身边离不开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需要签署病危通知书,他只能把工作都搬到病房去做。
所以她更不能给他添乱,甚至在打电话?之前,白意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韩凇竟然?答应了。演出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小姑娘人生中这样重要的时?刻,他是要到场的。
就这样,白意满心?欢喜地?化妆、走台,一直在上场之前都很?兴奋。
不过离演出开始还有半小时?的时?候,韩凇的位置仍旧空空如也,白意特地?让同学?帮忙占位,生怕别?人坐了那个位置。
或许他只是路上堵车来晚了。
可随着离演出开始的时?间越来越近,白意不禁有些焦急,他该不会有事来不了了吧?不过韩凇答应她的事情,几乎都能做到,她不觉得他会食言。
离演出开始还有一刻钟,白意盯着手机,不断地?摁亮然?后熄灭,韩凇没?有打来电话?,也没?有给她发?任何消息。
离演出开始还有五分钟,白意给韩凇打电话?,电话?中的女声不断重复着: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演出开始,同学?催促白意回到后台准备上场,白意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座位,上面已经坐了另外一个人,同学?朝她投来一个无奈的眼神,不是她没?留住座位,而是因为演出开始后,空位置可以随便坐,这是舞蹈学?院不成文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