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倒是没这般念头啦,不过蓝姐姐为何突然想陪云儿练剑了?”这稚嫩俊秀的少年轻笑着,笑容如晨曦般温和,令蓝鸢怎的看都不会厌。
对少年的这番疑问,她自是不会予以解答。
当然,主要原因,也完全不是因为昨晚她与少年亲昵时,被这小少年昨晚将她这左青鸾将压在身下,反剪过双手,将她那双修长紧致的高跟长靴美腿高举过头顶,那双高贵艳丽的青鸾长靴软软搭挂在这孩子稚嫩肩头,被摆出了极为羞耻放浪的正面种付体位,
被这少年,仿若情的小狐狸般,抓握着她那两团雪腻白桃般浑圆滚翘的丰硕豪乳,挺动稚嫩腰身驱使着那稚嫩庞大的肉棒,将她这高傲艳丽的左青鸾将侵犯地媚眸含春,
白玉蜜蛤完全化作了一汪止不住的春泉蜜蕊,被这根肉棒每次侵犯闯入都能撞得蜜液乱溅,完全就像是将她充作新婚艳妻般随意使用着。
完全不是因为她这素来在少年面前高傲艳丽的左青鸾将,竟是仿若新婚的艳妻般被少年在银杏树下摆出各种羞人的体位,侵犯地雌蜜涟涟,就连那白玉蜜臀间娇嫩紧致的软腻蜜蕊都被开垦灌满,
甚至被这孩子在这露天的花园内,扶着这颗银杏树,笔直修长的白玉长腿勾起青鸾高跟长筒靴,高抬起白玉桃臀摆出极为羞耻的后种付位,被这孩子抱着她的白玉蜜臀将她这青鸾女将都侵犯至必须以手掩唇才能避免春啼外泄的地步。
故而才在今早借着练剑的由头,想着好好教训一番这小家伙。
完全不是这个羞恼人的原因,完全不是。
话是这么说……
但当她看着少年一次次被她一剑挑翻,依旧不知疲倦也丝毫不恼地从草地上以长剑撑着爬起稚嫩身子,那纯澈清俊的乌黑眸子不含丝毫怒意,只冷静望着她每一步动作后。
她倒是失去了几分逗弄这小家伙的兴致,转而以认真的姿态,教导着少年的剑法。
“比起这个,我倒是好奇,你这小东西,在你那清幽剑阁待得好好的,怎的突然来了这燕云?”
休憩之余,蓝鸢斜挎着青鸾长剑,为自己倒了杯清酿,问。
“若论传承,清幽剑阁的剑墓可比燕云好上许多,你那师尊的清幽十三剑,也称得九州第一剑,怎的不同你那师尊历练,反倒来这凡俗尘世?”
闻着酒香,少年微微皱了皱眉,轻声回答“姨娘是为了姜家之事而来,云儿则是随着姨娘来燕云历练。”
“另外历练场所,师尊说过,凡尘俗世,最合剑修。”
“这事,我倒是知晓些。”蓝鸢见少年皱眉的样,再瞥了眼手中清酿,轻哼一声,将之沿着剑锋倒进清塘喂鱼,又问。
“说来,我倒是记得,你这小东西,是由你姨娘自幼伴着你长大?”
她抬指为少年碾去额角一片银杏,随意道“倒是未曾听闻你提及过你父母。”
“云儿只见过娘亲,没见过父亲。”少年摇摇头,微微侧过纯澈眸子,轻道。
“我自出生以来,便被娘亲裹入襁褓,由姨娘送到了清幽剑阁,自也谈不上几分念想。”
少年又回转眸子,小手捻着汗珠浸湿的带,笑道。
“不过,我倒不觉得娘亲是什么狠心之人。”
“虽然没了印象,但云儿依旧记得娘亲的气息,清如馨兰,悠如牡丹,蕴着熏香。”
“若娘亲是什么心狠之人,那自不会托付姨娘,将云儿寄托在清幽剑阁。”
……………………
“那孩子,只谈及两语,并未言他。”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的蓝鸢,垂眸回答。
“但,这孩子,并未觉得他这娘亲,是什么狠心之人。”
“只是,也没多少念想。”
“是吗……”女帝轻垂凤眸,那几分漫不经心,化作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寂寥。
当她再抬凤眸时,这一丝寂寥,被随之压下。
她转身寝宫,悠悠道。
“待赏花节后,蓝鸢,尔便同贞儿一起,随朕领着这小东西,前往幽州吧。”
“诺。”
“至于尔近来偷吃云儿一事……”女帝步履一顿,又慵懒侧过凤眸。
“若尔能将这孩子引入中枢院,朕,就不罚你去守十年洛水了。”
被女帝点破的左青鸾将,嘴角微微一抽,这下麻爪了。
以她对少年性子的了解……这孩子可没什么入中枢院的兴趣,但若是不遵,便是有违圣旨,可是又不能用强……
要不还是用强吧,稍微……付出一点小代价好了。
不过,只凭她一人,怕是没法将这小东西完全吃下……
思来想去,蓝鸢只得一咬红唇,作揖行礼。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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