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两万块钱拿出来,扔在她身上,“我给了你那么多钱,你装什么穷。你让护士联络周怀海,不就是想把他勾过来吗,你现在能陪他睡吗?你拿什么拴住他。你以为你是国宝,他看着你不碰还愿意养你?”
她跌倒在床上,由于这一下坐得太狠,下体被撕扯,她疼得尖叫出来。
我直起身走向门口,“听好了,等你出院告诉你身边那些妄想钓上他的女人,我能用四天时间走出丧子之痛,还有谁狠得过我,不想死的就放马过来。”
我从病房离开,找到护士站的人,告诉她们再有任何事也不要打周先生电话,她不交费就把她扔出去,让她自生自灭,她为了身体不敢拖欠。
护士问我如果林南小姐不配合治疗怎么办,她经常做这样的事。
我冷笑说你们治不活,还治不死吗。
护士脸色一白,“这…周太太,人命关天,我们医院不会做这样的事。”
“既然怕她死,就按住她治,你们这么多大夫,还弄不过一个女人。真要是弄不过,她死了我也不会追究,我会帮你们稳妥善后。”
林南忽然从那扇门里冲出来,她没有朝这边奔跑,而是站在门口指着我大吼大叫,“不要让她再来我的病房,她是恶魔,是鬼!她不是人,她太可怕了,她简直没有血,没有心,她会害死我的!”
她的叫声将其他护士也惊动,跑过去拉住她往病房里拖,她仍旧哭喊着,她说我要见周局长,我不相信你们任何人,你们都听她的,你们都要害死我。
我没有理会,更没有久留,成王败寇,就算我害死她,她也是一条不会被沉冤昭雪的亡魂,在这个世上留不下半点痕迹。
我可怜她为我担了灾难,如果她老实一些,钱我不会亏她,可惜她把赚钱的一手好牌打成了赔货。
我拎着爱马仕走出医院,给周怀海和他秘书打电话都没有回应,心里顿时觉得发慌,我其实就想告诉他婚都离了,没必要拼死拼活,尽人事就好,搭上自己被人记仇不值得。
嫁给干公安的男人,这辈子都踏实不了,因公殉职的那么多,越往高处爬危险越大,他每次去市局我都想抱住他不让他走,留他到白发苍苍天长地久,这些圈子太阴了,谁也不知道前面等待自己的到底是生路还是绝路。
以前他只是我的金主,牺牲了我可以换人,天底下有钱男人数都数不清,我不愁没人包养我,可现在他是我的丈夫,我的天,他牺牲了我就是寡妇,哪怕我不爱他,我也盼着他好好的,何况我爱他。
我站在街口想给司机打电话让他来接我,眼前忽然涌出两束刺目光线,伴随着一阵疾驰劲风直逼我而来,尖锐的刹车响刺破云霄,仿佛蛟龙猛兽的嘶鸣。
车门打开我看到乔川的侧影,他穿着一身黑色,十分冷酷阴煞,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涂抹着油亮的发蜡,微微有银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