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哥龇牙咧嘴,原本挺斯文的一张脸变得狰狞可怖,“是你的本事做的吗,还不是乔川那绿眼睛的狼!你跟我玩儿阴的,你以为乔川我就不敢动吗。”
我挑了挑眉,“那金老板敢吗。”
他舌尖舔过门牙,阴恻恻发笑,“他也不是什么规矩的主儿,干这行的就不可能一点把柄没有,屁股擦得再干净,架不住我们都是内行,他这次没动我孩子,他如果动了,我还真就和他鱼死网破一把!”
我冷冷移开目光,“这话金老板到他面前说,冤有头债有主,我可没让他做。”
薇薇在里面听见金哥对我的叫骂,她扯着嗓子喊,“姓金的!你别在外面难为我姐妹儿,你自己老婆做的好事,没弄死她就不错了,你还想怎么着?你那点破事别以为我不知道,逼急了我他妈找人枪毙了你!”
金哥朝地上啐了口痰,他伸出手恶狠狠指了我两下,推门进入病房。
薇薇阴阳怪气说,“是来替你老婆探探道,看我死没死,会不会纠缠你?”
金哥扯开衬衣纽扣,裸露着胸口走到床边,他俯下身想和薇薇腻乎一下,被后者蹙眉推开,“我现在被伤口还没好,你想干的事,我干不了。”
“我是这种人吗,我也太畜生了,我就是想抱抱你,都一个多月了,你不想我吗。”
“我可不敢和你家那位泼妇争男人,等我出院咱俩就结束,我这身子骨扛不住再挨一回打。”
金哥脸色一沉,“宝贝,说什么结束,这也太绝情了,我这不赶着来陪你了吗。”
“哟,陪我?是想利用我吧,我还明白告诉你,我之前那些客户都不来往了,我什么事都办不了。”
薇薇说完躺下,用被子蒙住头,任凭金哥怎么哄她也不搭理。
女人心很结实,狂风骤雨也就磨一层皮,但滴水穿石,一旦真被伤透了,怎么都挽回不了。
我离开医院坐进车里,穿过莆田街道时,忽然听见一个女人细弱的声音喊我。我扭头看到常锦舟坐在另一辆车里,她透过完全敞开的车窗微笑注视我,两辆车都保持平稳相近的速度缓慢滑行,我让司机停下,她那边也吩咐司机稍等,我问她怎么这样巧,乔太太也是来医院探视朋友吗。
她抬头看了眼被茂盛树冠掩盖的医院大楼,“周太太这是来探视周局长前妻吗。您还真宽容,能如此和平共处仁慈对待。川哥外面的马子我恨不得立刻将她们铲除掉。”
她说完车里忽然传出一声浅笑,我一听那声音就觉得头皮发麻,真是冤家路窄,我来一趟医院都能撞见他。
常锦舟微微侧身,露出被她遮挡住的乔川,她用撒娇的语气嗔怪他,“你笑什么,嫌我狠了啊?”
他轮廓隐匿在阴影中,看得很模糊,他似乎伸手在她脸上捏了捏,“我要通知她们,早一点逃难。”
“她们?你到底有多少。”
乔川想了下说有几十个,都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