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剜了他一眼,乔川正好和我对视,笑容玩味深邃。
我们从八点打到晚上十点,我输了三万多,吴夫人似乎就是来讨好的,输了十九万,连玉镯子都抵给了贺太太,那镯子怎么也得三十多万,愣是以两千给出去,贺太太美得眼睛都笑没了,直嚷嚷你不用还钱,镯子就挺好。
我们从庄园离开,各自上了私车,透过车窗打招呼道别,贺太太和吴夫人投缘,两个二奶也投缘,与我仅仅是客套,吹捧了几句没有约下一次,我也正好讨清闲。
她们男人都是经商的,一年偷漏的税足够一线城市买套房,我男人是局子里高官,她们当然避之不及,绝对不敢深交。
我回到医院看见一片熟悉的雪白,才察觉到自己有多累,有多慌,天知道乔川今晚的两出戏惊险到什么程度,真是刀尖上走一遭。
周怀海躺在床上办公,我关上门扑到他怀里,懒洋洋问他东西收拾了吗。
他合上文件抚摸我的头发,“护士刚来告诉,明天还不能出,公安医院新进一批进口复原蛋白,明天会送到这边来给我使用,再住三天。”
我点头说好,他在我身上闻了闻,“你抽烟了。”
我一怔,乔川留在我身上的烟味,我没敢隐瞒,我说在常小姐家稳居,乔先生中途回来,一个桌上吃饭,染上的。
他嗯了声,“馋肉了。”
我一头雾水,他指我的嘴,“咬破了。”
我早就想好了应付的理由,我说常小姐请了川菜大厨,辣得咬破都没感觉疼,还是其他太太告诉我的。
周怀海没纠缠这件事,他问喜欢那栋房子吗。
和乔川有关我都不敢说喜欢,我说很一般,不如我们自己家温馨舒服。
他笑着将我抱上床,我生怕他撕裂伤口,一个劲儿躲,可他不肯,他将我放在旁边,被子盖住头,蒙得四面不透风,视线里黑压压的。
他眸光火热捏住我下巴用力深吻进来,有些忘乎所以喊我名字。
周怀海含住我嘴唇时,触碰到了那点伤口,疼得我身体一颤,呻吟了出来,我的反应给了他发狂的动力和引诱,他吻得更疯狂,劲风骤雨般吮吸着我。
从我流产到他住院,他就没正经睡过,这已经是他忍耐的极限了,他平时能坚持一周不做我都觉得不可思议,他出差前要做一次特别猛的,出差回来要一次能差点把我搞死的,在外地那段时间我没问他,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公关。
其实这个年纪的男人欲望会下降,二三十岁做那事儿很频繁,四十左右只注重质量,也许十天才愿意滋润女人一回,但一定是能把旱地都湮没的滔天甘霖。
遇见周怀海我算捡到宝了,他既有四十岁男人的质量,还有二十多男人的频率,就算天生的荡妇也不会觉得寂寞,他的技术能把荡妇都征服。
我很担忧剧烈运动会撕裂他伤口,一直在躲避推拒,可落在他眼里却是情趣,他不但没控制反而更猛烈,骑在我身上死死禁锢住,我很快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失去了仅存的理智。